戰爭已結束。
在這個美好又可怕的清晨,遠方傳來一聲狗吠。山崖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但是此刻,都已結束。
“白澤擎天矛”呼嘯著飛來,飛到穆寧的手中。穆寧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戰場,還有戰場上父母的尸體,明明近在眼前,卻仿佛遠在天邊。
穆寧伸手接過“白澤擎天矛”。這矛通體黝黑,上紋白澤像,矛尾處同樣雕刻一尊白澤,矛尖有三角倒鉤,此矛身長八尺六寸,矛頭長十寸,實乃殺人之利器!
“姑母,這……”
“七玄門傳世神矛,現在終于歸你所有,寧兒,只有你才能發揮它的部能力,也只有發揮出它的部能力,你才能戰勝瑯軒閣。”
“姑母,侄兒不明白。”
“你要相信的是,一切自有安排。”
穆寧無暇思考許多,親眼目睹父母及門人死去的他,此時此刻早已被仇恨填滿,尤其是至親至愛之人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無助感,他知道,他需要報仇,需要用一場勝利來撫慰父母及其門人的在天之靈。
“回去吧,孩子。‘時光酒館’就交給你了,三千年來,我一直在發展自己的勢利,為了不讓瑯軒閣發覺,我隱名埋姓,仿佛生活在地下一般,那不見天日的生活,我過夠了。好在,孩子,你胸有大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這些年我的勢利也已經很大了,還有那四輛“時光的士”,我想,它們是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我每天算著日子,我知道你會來找我,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你來了,終于來了。‘時光酒館’那邊我在來這里之前就已經交代好,你拿著這個去,就可以調動酒館的所有人。
說著,她伸手入懷,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此玉晶瑩,內有虹光縈繞,玉身被雕成白澤模樣,雖然只有巴掌大小,可在這黎明中,它身上散發出的光芒,仿佛較太陽光更勝幾分。
此玉名“白澤流云玉”同樣是一件神器。
“姑母,您不跟我一起回去嗎?”穆寧并沒有伸手接玉,而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了,三千年前我就該死了。茍活了這么久,值了!留在這里,在我們門人的墳墓前守護著他們,這就是我最好的歸宿了。”
“姑母,我已經失去了父母,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況且七玄門還需要您來主持大局……”
“寧兒……”還未說完,姑母就打斷了穆寧的話“姑母意已決,你別再說了,另外,我的所有能量都傳給了芊蔚,她會輔佐你的。”姑母抬眼看前方,太陽已經升高了,這里的一切都重歸寧靜,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場如此巨大的戰爭。可打掃戰場的瑯軒閣之人和垂著腦袋的七玄門門人還在那里,穆戰和他的妻子靜靜的站在那里,站成了一尊雕塑。
“芊蔚?”
“就是酒館里你喜歡的那個姑娘啊!哈哈!”姑母故意笑出了聲,也為了緩解穆寧的悲痛。畢竟穆寧第一次親眼見到父母的死,雖然時間已過去三千年,可親眼看到跟聽說來的效果完還是不一樣的。而自己就不同了,這一幕,自己不知道看到過多少次,三千年里,在他的小酒館里,她不知有多少次駕駛“甲殼蟲”回到三千年前的今天,一次次親眼目睹這一系列悲慘的事實,就是為了告訴自己不要忘記仇恨,她也一直在等,等穆寧去找她。當年的所有不得已,所有仇恨,她都寄托在穆寧身上,她也相信自己的侄子,自己哥哥穆戰的親骨肉,有些七玄門最正統血脈的孩子,一定會帶領著七玄門重塑當年的輝煌。
“姑母,您說什么呢?我,我早就……”穆寧的臉通紅,紅到了脖子跟。他低下頭,暫時忘卻了仇恨,堂堂七玄門門主,竟然也會有現在害羞的樣子,如果讓其他門人看到了,一定會驚掉下巴。穆寧在七玄門門人眼中,一直就是不茍言笑,冷的嚇人,對誰都一副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