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沒有風,一個叫落陽村的小村莊靜靜的坐落在那里,幾千年了。
這夜,月亮是鮮血一樣的紅色,月光下,一個中年醉漢搖搖晃晃在空蕩蕩的大街上走著。手里還提著個裝了半瓶酒的酒瓶子,一邊走一邊往嘴里倒酒。醉漢罵罵咧咧,走不穩,撞到一棵樹上,隨即踢了這樹一腳“媽的,老子的路也敢擋,不想活了嗎!”
見樹不動,腳又吃痛,罵一陣,悻悻的走了。舉起酒瓶往嘴里倒了幾次,酒倒光了,“媽的!”醉漢又罵一句,他破破爛爛的衣服上滿是他的嘔吐物,看了讓人不覺有些惡心。
血紅色的月光照耀著這街道,醉漢的影子被拉的很長,一直延伸到街道的盡頭。
街道一頭是一座兩層的小樓,古樸的建筑,小樓頂端三角形狀,一個人站在頂端,站的筆直,一身黑色的衣服,手拿一把三尺長劍,看不清樣子。
醉漢罵罵咧咧在街道上走著,突然看見前面路中間躺著一個人,幾只烏鴉停在那人身上,不時“嘎嘎嘎”叫幾聲,見醉漢過來,也不怕,冷冷的盯著醉漢。
醉漢晃晃悠悠走過去,迷迷糊糊說到“大哥,你喝醉了。嘻嘻嘻,咋躺這里,酒量不行。走,起來,再陪我喝幾杯!”
見那人不答話,醉漢有些惱怒,用腳踢了一下那人,那人的腦袋提溜提溜滾到了一邊,醉漢嚇得傻了,片刻之后,醉漢反應過來,驚起一身冷汗。
醉酒的感覺也清醒了大半,“喳喳”亂叫幾聲連滾帶爬朝前方跑去。
屋頂那人看得清楚,拔劍而出,劍刃森森閃著冷芒,縱身躍下屋頂,飛快又悄無聲息的接近醉漢,醉漢只覺得眼前一亮,一股鮮血噴涌而出,落到地面上,開出一朵美麗的血色之花。
黑衣人出劍極快,醉漢仿佛看到了他的頭和身體分離的樣子,張大的嘴巴還沒來得及閉上,就倒在了這血紅色的月光之下。
“這已經是第七個村子了。”
“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部都是一劍致命。”
“高手出手,劍劍取人命。”
“劍法如此之快,一夜屠盡七個村子,擁有這種實力的人?”
“劍魔奕銘?”
“這個世界,不會有第二個人有這種劍法!”
“怎么會?他早已經……”
“七玄門看來是有備而來,免不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了。”
這是瑯軒閣兩位長老的對話,兩人虛空而立,雙手背在身后,雪白的胡須隨風飄動,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瑯軒閣時光神殿。
瑯軒閣閣主笙汐,時光裁定者憶南,時光侍者林賞、時月及一眾瑯軒閣長老負責人等,正在進行重要而又緊張的會議。
這時光神殿恢宏的很,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大殿內云頂大理石作梁,上懸水晶玉璧大吊燈,燈下是一巨大夜明珠,珠光閃爍,熠熠生輝。正首一個巨白色大椅上坐的正是瑯軒閣閣主笙汐。下首時光裁定者憶南,再下邊時光侍者時月和林賞分列左右兩邊,再往下各長老并一眾負責人依次排列兩旁,人數眾多,直坐到靠近門口。
正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書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時光神殿。
笙汐端坐上首,她烏黑的頭發,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個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雙眉修長如畫,雙目閃爍如星,卻帶著一股憂愁的氣息。她穿一件翠綠色的連衣長裙,皮膚似雪一般的白。
她臉被面紗遮住,看不清樣子,但舉手投足間,更能顯出她的美艷動人。
笙汐先開口“七玄門已有異動,一夜之間屠盡七個村子,劍魔奕銘應該也出現了。他們為了獲取能量,已經開始不擇手段,劍魔以及化魔的穆寧,實力著實強大,試問我們何人能阻止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