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還未升起,湖面騰起一層薄薄的白霧,經久不散,清晨的天氣,夾雜著一股涼意,順著這股涼意,似乎這冰冷的潭水更加冰冷了,林賞譚盤膝坐于淺水中,雙目緊閉,似乎在凝神聚氣。
一只極小極美的鳥兒唱著歌飛來,在林賞旁邊的石頭上逗留了一會兒,喝幾口水,又撲閃著翅膀飛走了。
一日日來,林賞在這潭水中砍斷水流,不覺間身體竟也強壯起來,瀑布之下,傾瀉而下的巨大水流帶給林賞的沖擊力實在太強,他要靠著自己的血肉之軀抵抗這巨大的水流。
一開始林賞根本無法抵抗,身體被一次次湍急而下的水流沖走,直到水潭中水勢稍穩的地方才停下,然后,他就再沖上去,再被沖下,再沖上去……如此反復。
一次又一次的沖上去,再被沖下,也不知循環往復了多少次,只記得太陽升起又落下,夜晚覆蓋白晝,白晝又趨走黑暗,無數次……
一次次堅持中,他在瀑布之下停留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從一開始瞬間被沖下,到后來的一刻鐘,一個時辰,小半天。到現在他立于瀑布之下,竟已是巋然不動。
“再往上站!”在譚邊石頭上獨自打坐的院長緩緩睜開雙眼,淡淡說道,也不多說,也不做什么,又緩緩將眼睛閉上了。
林賞抵抗著水流的沖擊,雙腳踏上光滑的石壁。剛要往上爬,腳下一滑,便跌入下面潭水之中,這水流也不知在這里流淌了幾千幾萬年,這崖壁上也早已布滿了青苔,腳下一踩,滑的很,又黏糊糊的,踩在上面著實讓人難受。
林賞咬咬牙,七環鎖心戟抓在手中,縱身一躍。落到上方一塊滑不溜秋布滿青苔的石頭上。
巨大的水流從天而降,狠狠地拍擊著林賞的身體,在這巨大的沖擊之下,林賞腳下一滑,幾欲跌倒在地,手中七環鎖心戟被林賞緊緊握在手中,狠狠插在石頭上,在這無盡水流里,竟也蹦出些許火花。
借助七環鎖芯戟的力量,林賞勉強還能夠穩住身體,但這巨大的水流沖擊力,卻著實使他承受不了,他緊閉雙眼,嘴巴一張一合,避免水流沖進鼻孔,他的頭發緊緊貼在身上,這水流千百萬斤之重的壓力,實在令她喘不過氣來,在這瀑布之上,小小的林賞倔強的堅持著。
又是一天天過去,清晨的水流冰冷刺骨,林賞在這瀑布之中的巨石上拼命的抵抗著這水流的沖擊,他身體不停發抖,早已是筋疲力盡。
院長再一次緩緩睜開雙眼,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看一眼林賞
此刻,林賞正立于那塊巨石之上,雙腿如樹樁一般立在石頭上,一手持戟,一手背在身后,雖要承受巨大的沖擊力,但他小小的身體卻站得筆直,即便是身體在抖動,也不曾彎一下腰。
院長看一眼林賞,淡淡說道“是不是很冷?我來給你溫暖一下!”
林賞不說話,兀自站的筆直。此時的林賞,上身,身只穿一條短褲,連鞋子也不知去向,他轉頭看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院長,也不說話,只是握著七環鎖心戟的手又緊了幾分。
在林賞身后,是正站著一塊巨石之上的院長。
院長一臉肅然,看著正咬牙堅持的林賞,手臂抬起。衣袖輕輕一揮,空氣略微波動了一下,只見自院長的衣袖口,一道白色的精氣暴射而出,呼嘯向前。像一條巨大的鞭子,直直向林賞飛去。
那散發著淡淡白色光芒的精氣,沖破空氣,穿過瀑布,重重砸在林賞的肩膀上,頓時在林賞的肩膀處留下一道長長的青色瘀痕。隱隱有血絲溢出,那淤痕清晰可見,林賞嘴角一陣劇烈的抽搐,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肩膀處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他的身子歪斜了一下,但握住戟身的手又緊了半分。才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依舊在這狂暴的水流之下,巋然不動。
一擊之下,院長便聚集起另一道精氣,又是直直沖林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