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精神抖擻一般,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照耀的人眼睛發花。遠處巍峨的群山,在陽光的的照耀下,仿佛披上了金黃色的外衣,顯得格外美麗。
路青黛與陸鳴謙二人進了裁縫鋪,只一眼,陸鳴謙便被這琳瑯滿目的衣服映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還不等陸鳴謙反應過來,路青黛卻已經為他選好了一套衣服,推著他,催他去換。
陸鳴謙無奈翻個白眼,只好進到里面,他在里面穿上了,扭扭捏捏走出來,路青黛坐在門口,一看陸鳴謙走出來,眼前一亮,瞬間便站了起來。
只見他
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黑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灘濃得化不開的墨。
男子銳利的雙瞳宛如測透了她的想法,在優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看得路青黛不禁忘情輕嘆。
她視線所及,皆是這個英俊的男子,仿佛在一瞬之間便已經無法自拔,她輕輕感嘆,或許這男子,便是自己所終身追隨的人吧!
“就要這個了,店掌柜,多少錢?”路青黛紅著臉,大聲嚷嚷著,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一般。
那掌柜笑意盈盈,連忙走上前,哈著腰,唯唯諾諾的樣子,說道“唉,這位姑娘果然好眼色,這是咱們店最好的料子了,你去這十里八村看看,絕對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料子,也不貴,一百二十兩紋銀!”
“什么?一百二十兩,你干脆去搶劫好了!”陸鳴謙一聽店掌柜這話,便氣不打一處來,趕忙說道,表情之上,更是十分的憤怒。
沒等店掌柜回答,倒是路青黛先開了口“好,一百二十兩就一百二十兩,我要了!另外,這位公子剛剛換下來的舊衣服就扔了吧!”說著,從腰間錢袋里拿出一錠銀子,扔給了店掌柜,那店掌柜瞬間臉上笑意又重了幾分,似乎在想,今天遇到這姑娘可真好騙,腦子缺根筋一般,再來幾個就好了,開張吃一年啊!
心中雖然這么想著,但嘴上卻仍然是十分的客氣,笑意盈盈說道“好嘞,這位姑娘,您還真是走眼光,下次與您相公再來小店買衣服啊,我給你們打折啊!”
“我們不是……”陸鳴謙聽到相公二字,趕緊反駁道,但話說一半,卻被路青黛打斷“那謝謝店掌柜了,我和我相公下次一定再來!”說著。又沖陸鳴謙做了個鬼臉,臉上笑意不斷,說完,拉著陸鳴謙便跑了出去。
裁縫店內,店掌柜輕輕嘆息,微微搖頭,眼神盯著漸漸遠去的兩個人,心中嘆息,自言自語道“多好的一對啊,郎才女貌,可惜啊,可惜!”也不知他這話究竟是何意思,只見他微微低頭,坐了下來。
突然,從他的背后,轉出一個小姑娘來,約摸十一二歲的年紀,卻見那人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發,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她有白白凈凈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
那小女孩手里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咬一口,咀嚼幾下,輕輕吐出一顆仔來。她瞪大了眼睛,聲音如銅鈴一般清脆悅耳,問道“爹爹,你說什么可惜啊?我覺得他們很好啊!”
那店掌柜再次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你還小,看不出其中玄妙,這兩人,其實并非情侶!”
“可是剛剛那個姐姐已經承認說他們是了啊!”小女孩心中驚奇,一時也不知爹爹為什么如此之說,只好問道。
“可那位公子卻并沒有承認啊,繼而我看二位之時,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