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兗風收拾完再進屋的時候,和葉已經趴在言末腿上睡著了。
言末坐在沙發上,笑容完美無瑕,“麻煩周先生隔壁湊合一晚?”
周兗風挑了挑眉,這難道不是他家嗎?
看著睡夢中還蹙著眉頭的和葉,周兗風認命地掏出了和葉包里的鑰匙,算了,他老老實實去隔壁吧還是。
秦斂站在門口散了散煙味,正要進門,就碰見周兗風拿著鑰匙出來。
“去哪?”
“對面。”
“去對面干嘛?”
“……”周兗風一時無語,難道他要說自己被人從自己家攆出來了?
秦斂看到周兗風的表情,頓時了然,側身示意周兗風趕緊過去。
“??”周兗風不是很懂這個動作,“難不成你還以為你能留下?”
“秦斂?在門口嗎?幫我倒杯水可以嗎?”言末的聲音適時響起。
聽到言末的聲音,秦斂沖著周兗風紳士地笑了一下,做了一個請自便的動作,然后進了屋。
周兗風扶著門,看著秦斂的背影,紳士?紳他大爺。
周兗風恨恨地想要甩上門,可一想到和葉還在睡覺,動作就停在了半道,最終輕柔地合上了它。
經過已經擦干凈的地板時,周兗風的腳步還是頓了一頓。
他其實很慶幸,慶幸自己當初心血來潮搬了過來,慶幸今天自己沒有上夜班,慶幸自己在。
他無法想象對面住著的如果不是他,不是秦颯,不是和葉認識的任何一個人,她又是怎樣的慌亂。
剛剛在玄關,他抱起和葉的時候真的感覺她渾身都在顫抖。
周兗風打量了一下門外,他得想想辦法啊,這樣一條瘋狗,一旦咬住別人命脈,至少會被撕下一層皮。
無論是言末,還是和葉,都得遠著點那個人。
想到這里,周兗風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大林,幫我搞幾個攝像頭,嗯,越小越好,嗯,好,謝了,詳情回頭再跟你聊。”
大林是他們大院里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現在在公安機關,針孔攝像頭這種東西,他辦最合適,因為合法。
掛了電話,周兗風開門進了和葉家,隨手帶上了門,不需要反鎖,反正一會還得有人進來。
果不其然,愣了大概十分鐘,就有人按響了和葉家的門鈴。
周兗風靠著門板喝完了一杯茶,才慢悠悠的開了門。
一開門就看到秦斂氣壓很低地站在外面,臉上卻帶著周兗風最討厭的商業微笑。
秦斂掃了一眼面前這個人,充分相信他是故意不給他開門的,畢竟周兗風這個人,有時候是真狗。
秦斂腳步沒停,直沖著臥室走過去,和葉跟秦颯的家都是他看著裝修的,布局他熟的很。
周兗風趕在秦斂開門之前堵住了臥室的門,“女生的臥室,我們住不太好吧。”
看著死死堵住臥室門的周兗風,秦斂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嘴角,“沒關系,這我常來。”
“……”雖然知道秦斂是在故意氣他,但是周兗風一想到他還真有可能來過,不禁有些郁悶。
他還只是進過客廳而已。
“不進也行,那我睡客房,你睡沙發。”
“嗯?不是應該有兩間客房嗎?”
“和葉把家里的布局改造了,你沒來過?”
“……”再一次被扎心的周兗風表示不想再跟秦斂說話。
秦斂見周兗風被自己氣的不再說話,也不再逗他,推開臥室的門給他看。
進了門,周兗風才發現里面有一個大的屏風,屏風里面鋪著榻榻米,中間擺著一個小茶幾,上面放著全套的茶具,旁邊放著書柜,是一個小書房。
當初和葉心血來潮,想要在墻面上手繪一幅羽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