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宴正陽一槍打掉宴夫人手上的遙控器,“夠了。”
他身邊的保鏢反應(yīng)過來后立馬朝著宴夫人的方向走,想制住她。
宴夫人迅速躲開一個保鏢的攻擊,從包里掏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要看著,高高舉在手上,聲音中帶了幾分得意和肆無忌憚,“站住,都別過來。”
所有人看到她手上的第二個遙控器時,心里都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這個該死的女人太惡毒了,看來她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讓所有人死在這座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古堡了。
宴夫人掃了一眼底下怨恨的眼神,毫不在意的道,“你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們就算死了也該去怨宴正陽,要不是他把我們母子逼到這種程度,我何至于此。”
“媽媽,你在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臺下的宴熙滿眼的不敢置信的,仿佛從來沒認識過眼前的女人。
“宴熙,快帶著你表哥走,媽媽做的一起都是為了你,快走。”宴夫人突然看到宴熙自己跑過來,又氣又惱,暗罵這個兒子窩囊不爭氣,卻又害怕真的傷到他,手指迅速從遙控器上的按鈕上移開。
“媽媽,我從來都不想要你為了我做這些,今天也一樣,我們走好不好,就算沒有晏家的資產(chǎn),我們也可以過的很好。”
宴熙被剛剛的搶戰(zhàn)和母親的瘋狂嚇得嘴唇泛白,他顫抖著腿一步步往宴夫人的方向走。
“別過來!快走,滾。”宴夫人雙眼赤紅,狠狠的瞪著宴熙。
“不,我不走。”宴熙一邊說一邊繼續(xù)往宴夫人身邊走。
宴正陽從頭到尾眼神冷漠的看著他們,沒有任何動靜,一言不發(fā),仿佛那不是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和兒子。
“不會有事嗎?”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宴熙母子身上,蒼伶低聲問身邊的宴正陽。
他這么有把握,難道不怕宴夫人真的點燃炸藥,還是宴夫人準(zhǔn)備的炸藥早就被他處理了,她手上的遙控器就是個沒用的玩具。
看他淡定的樣子,蒼伶覺得是第二種可能。
“沒事,我都處理好了,放心,沒人能傷害你。”宴正陽的身體稍微往蒼伶的方向側(cè)了側(cè),壓低嗓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把炸藥都處理了?”蒼伶繼續(xù)問。
宴正陽微微點頭,蒼伶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抬眼一看,宴熙和宴夫人還在僵持,宴熙已經(jīng)走到了臺上,可他和宴夫人依然有一段距離,只要他往前走一步,宴夫人就一定會往后退一大步。
“宴熙能說服她嗎?”蒼伶突然有點好奇這對母子的相處方式。
宴熙明顯就是那種被寵壞了的熊孩子,宴夫人也是處處以宴熙為主,可她又是那種目標(biāo)明確,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在這兩者之間,到底誰更占上風(fēng)?
宴正陽冷笑一聲,“她向來不擇手段,就算是宴熙這個親兒子也不能阻擋她達到自己的目的。”
若不是這二十多年來宴夫人一次次的讓他失望透頂,或許他今天的決定也不會做的這么決絕堅定。
母子倆僵持著,宴熙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宴夫人身上,他身后突然走出一個保鏢,朝著他的后背一拍。
直到暈倒前,宴熙的眼神都從未離開過宴夫人。
“把人送走。”宴夫人看到暈倒的宴熙,眼神一閃。
“不必麻煩了,把宴熙送到他的房間去。”看夠了熱鬧的宴正陽終于站了起來,他示意身邊的保鏢把宴熙接了過去。
“宴正陽??????”
宴夫人還想說什么,宴正陽卻完全無視她的存在,對草坪上下的瑟瑟發(fā)抖的賓客們笑著道,“很抱歉,今天讓大家受到了驚嚇,一周之后我的女兒蒼伶正式繼任宴氏集團的執(zhí)行副總,到時候再設(shè)宴為格外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