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居外,洛施施確定陌無雙已經(jīng)回來,這才一個角落里走出來,冷哼一聲。
看著手中的藥,眼里閃過一抹狠決來。
“小姐。”葉兒將一盤甜瓜呈上。
洛施施將藥瓶塞輕輕一拔,笑著將藥粉倒在了上面。
“陌無雙啊陌無雙,我是配不上你,但是你也別太得意,我就讓你看看你最在意的李司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她的眼里流露出一抹得意來。
“都這個時候了,酒里的藥性應(yīng)該開始發(fā)作了,把這個送到慕云居,以陌楓的名義。”
“是。”葉兒點(diǎn)點(diǎn)頭,將撒了藥粉的甜瓜放進(jìn)了食盒中,走了一步又回了頭,“那——”
洛施施眼里露出一抹不耐煩來,“翠兒的事情就此算了,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謝小姐。”葉兒欠了身,連忙拎著食盒向逍遙居跑去。
“來人,去把翠兒那個小賤人給我——”洛施施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回頭,又朝著另一人吩咐,“一炷香的功夫后,換上這套深藍(lán)色服飾去給陌無雙報(bào)信,就說李司突然不舒服。”
“是小姐。”對方接過衣服瞬間閃沒了影。
做完這些,洛施施整個人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陌無雙啊陌無雙,你越在意什么,我就毀給你看。
得不到,就毀掉。
這是她洛施施一向的做法。
慕云居內(nèi),李司看著葉兒放下食盒,又靜靜的立到了一旁。
胡惜有些奇怪的看向葉兒,“請問葉兒姑娘還有什么事情嗎?”
葉兒欠了下身,“是這樣的,陌先生說讓葉兒將食盒帶回去。”
“好吧。”李司將甜瓜拿了出來嗅了嗅,“一聞這味道就知道極甜,袁修,胡惜你們都吃啊。”
“不,不吃了,師父給你的,袁師兄,我們的酒都喝差不多了,就先回去了,免得師父責(zé)罰。”胡惜拉了袁修一下,兩人拱手行禮便推脫著離開了。
李司咬了一口,“味道這么好,正好下酒。”
葉兒確定李司已經(jīng)吃了一塊,這才拎著食盒走了。
走出慕云居有段距離的袁修突然停了下來,“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哪里有什么不對勁,走吧,師父肯定知道我們在這偷喝酒了,話說,十三師兄這酒真是不錯,咦,這是哪兒?”
“什么哪啊,凌云山莊啊,哎,酒好是好,就是后勁大,看你都喝多了。”袁修哈哈笑著。
胡惜直搖頭,“我沒喝多,你才喝多了呢。”
“那這是幾?”袁修豎起兩個手指。
胡惜笑著,“這是什么,這是八。”
“好好,是八是八,怎么感覺你的頭變成了兩個。”
“哈哈,袁師兄,我有八個頭。”胡惜晃著腦袋,看得袁修直點(diǎn)頭。
“真是八個,哈哈。”
兩人相扶著歪歪扭扭向住處挪去。
如洛施施所料的那樣,陌無雙一聽說李司不舒服,根本就沒有看稟報(bào)的人,急匆匆向慕云居趕去。
他趕到的時候,李司正頂著兩朵紅云喝著酒,竟是喝多了。
陌無雙上前一把奪過酒壇,想將李司拉起來,結(jié)果,人沒有拉起來反倒被牽制住了。
“大師兄你來啦,正好一起嘗嘗,這個味道很不錯哦。”李司用那只沒有受傷的手拿了一塊甜瓜就要往陌無雙的口中塞。
“李司別鬧,你現(xiàn)在哪里不舒服?”陌無雙心里稍微松了口氣,說出來的話明顯關(guān)心多過斥責(zé)。
李司嘿嘿一笑,伸手勾住了陌無雙的脖子,貼近小聲說道“大師兄,你吃了我就告訴你。”
“好。”陌無雙知道李司醉酒后是什么樣子,不順著他意的話就會一直鬧下去。
幾口將李司給的甜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