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長來是當擺設的?”殷九幽冷笑道“要不吃喝拉撒也由老夫教你?”
“……”洪小寶頓時無語,只得自己尋思剔除這些灰塵的方法,想了片刻,大概有了主意“說到底這也是塊油脂,稍微燒烤一下,大概就能找出一點方法了。”想著立刻生了火,架上一口鍋,正想將雪蛤膏放在上面,心中又是微微一動。
若是雪蛤膏真的融化了,那些灰塵不就夾雜在了一起?到時候難道一點點剔除油里的塵土?
不對不對不對,洪小寶直搖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油桶時突然一愣……
想起了似乎已經離自己很遙遠的初中物理,立刻有了主意,當下將雪蛤膏放下,轉而嗵嗵倒入了小半鍋油。
火不大,好一會兒,油鍋底才冒出了細細的小氣泡,洪小寶看時機一到,便將雪蛤膏放入了其中。
隨著溫度一點點升高,雪蛤膏一點點融化,因為密度不同,化開——又或者說泡開后,一點點升到了表面,而當中的灰塵一點點沉入了底部。
“這倒是不錯。”殷九幽看得直點頭,很難得的贊許了一聲。
“那當然!”洪小寶得意道,如今雪蛤膏和油因為密度不一樣而涇渭分明,但也無法撈起,只能等冷卻后再說,當下將鍋端至了一旁,便開始擺弄銀耳火棗幾物。
銀耳浸泡五分鐘,銀斑雪梨去皮切成六瓣,隨后便到了最重要的一步,火棗與枸杞,此甜品的主菜雖是雪蛤膏,但最有難度的卻是火棗與枸杞,萬物相生相克,而在此道甜品當中,相宜的便是火棗與枸杞。
說來也簡單,只要將火棗開個小孔掏空,再將枸杞放入便是,但就是這么細小的一步,不懂的人怕是試幾百輩子也不會試出來。
“許師兄做的肯定是熏魚了,但這位新來的洪師弟我卻是看不出來他要做什么,果果,你能看出來么?”張明圓有些疑惑道。
“我哪知道?”吳果兒搖頭道,她此刻很希望洪小寶的廚藝不要那么不堪,只希望他別輸太難看。
只有陳羽心中清楚,洪小寶的幾樣材料全是靈藥,毫無疑問,他此次肯定又是要弄一道藥膳了,而最讓陳羽吃驚的,是此次這些材料都是沒有見過的,想來又是一道新藥膳,那么洪小寶到底會多少種藥膳?
“真是驚人吶……”陳羽微微有些失神,烹飪閣除去他父親陳閣主,烹飪一道最為精通的飯道師兄,恐怕也沒有洪小寶這等自信吧?
“哎哎,彩簫,你說那雷音池怎生個模樣?”
“會不會很痛?”
“嘻嘻,快要見到你心上人了呢,激動不?”
銀鈴般聲音傳來,陳羽、張明圓、吳果兒、許錦都是一愣,看向了聲音的方向。
下一刻眾人都是驚住了,四個模樣各異的女子正相互攙扶著走來,她們當中每一個都是上佳的姿色,而不提風玲瓏,那容顏、那一顰一笑,皆是能禍亂一國的模樣。
而當中那身著月白衣衫的女子,便已不是言語所能形容出來的了,更莫說那清冷的氣質,偏生臉頰上還有一抹紅暈,再配上那淺淺的笑……
“世上……竟有如此美貌之人……”陳羽已經癡了,看著那似乎裝著星辰的眸子,已經無法再說出一句話來。
“竟有如此美貌之人……”張明圓與許錦也癡了。
甚至連吳果兒,那也是癡癡看著,吳果兒的樣貌也是上佳之色,她對于自己的容貌向來自信,但此刻看向這四女,無一不讓她覺得自慚形穢,更不用說那白衫女子。
女人看女人,其實比男人還要認真,吳果兒便是如此,猛然間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自己的伴侶,就見他癡癡看著四女,立刻怒了,幾步搶去揪住他腰間的肉擰了整整一圈。
許錦疼得疵牙咧嘴,再也不敢再看,轉回頭擺弄自己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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