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溫聲道:“血神子在軒轅寢宮,還用九天元陽尺收去三枝天府神箭,后被歸化神音所滅,天府神箭也恢復原質,被你重新收于九疑鼎內。你上繳軒轅二寶時候也沒打開看過,不知道其中緣由。現在三箭被你凌師伯借去,數年后方許還你。”
蕭清心頭小小地鄙夷了凌渾師伯一把,不過也知道欠債還錢的道理,自己借用了兩三年的九天元陽尺,凌師伯就算借用幾十年,也是天經地義。
凌師伯果然如同他的名頭一樣,窮得叮當響,法寶都沒幾件給徒弟的,不去當丐幫幫主簡直可惜了。
只是自己好像忘記什么了?血神子不是將血神經留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師父師祖是如何安排?
人在峨眉仙府,不好意思說出那犯忌諱的名字,只好眼巴巴地看了過去。
楊瑾知道他想說什么,搖頭道:“那部魔經深藏你記憶深處,與你元神合為一體,就算師祖施展佛門降魔佛法,也需要一百零八日苦功。你既明悟金剛禪功,禪心堅定,此經亦是道長魔消,再難撼動你禪心。你可自用四十九年禪定苦功,與身中大衍靈符渾然一體,將魔經抹去,對你未來成就大有補益。此事還早,到時再說。”
動不動就幾十年,這真是絕世仙箓秘籍,常人可能沒有練完,就老死了。
不過既是仙人,早已經擺脫生死,區區幾十年算什么!?練!
楊瑾又遞過一絲囊,對他道:“這錦囊有三顆恩師所贈的度厄仙丹,還有近百顆元江所收的九烈陰雷和一道極樂真人所贈的大衍靈符。你將來遇到的強敵眾多,無一不是當世有名人物,此袋陰雷珠用處不少。此后你在峨眉仙府暫住,七日后依照師祖的傳授,用佛法祭煉佛門二寶。功成之后,你帶師祖和峨眉掌教齊真人的手書,與古神鳩前往西極教,了卻昔年之事!”
說完,就化為一道金虹沖天直上,一瞬無蹤。
蕭清甚是羨慕,知道若要修成師父地步,至少得練上數百年。
只是師父啊,你老人家是不是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按照慣例不是應該留下一個錦囊仙示嗎?難道是齊師伯負責發放?
蕭清知道仙人既有安排,當然會巨細無遺。能在峨眉仙府暫住且祭煉法寶,蕭清是求之不得,不過見偌大的仙府,空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影,甚冷清。
仙山樓閣,冷月無聲,也不愿自家師兄帶著游覽仙境。每日就與岳雯一道打坐練氣,趁機討教峨眉心法精微之處。岳雯更是細心指點,不過即是仙法,很多指點也如同沒有指點一樣,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
余暇時,去了兩次峨眉弟子修行的左元洞府,將才到手的九烈陰雷送了幾顆給裘芷仙和李鎮川。
才知道李鎮川帶著一個一身新媳婦打扮的妙齡少女上路,兩人初次見面,皆心有懷疑,鬧了不少尷尬和誤會。尤其遇到幾起俠士,讓川東土匪頭差點變成了采花大盜。若不是裘芷仙機警,拜他為義兄,不然更難分說。
最讓李鎮川憤憤不平的是到了解脫庵,更被唐家婆收拾了一頓。要不是余英男趕回,兩個江洋大盜就差點自相殘殺起來。
蕭清想起解脫庵中唐家婆的兇橫火爆,自然知道一身匪氣的李鎮川不被大卸八塊已經是上天有眼。
蕭清不等改邪歸正的土匪頭子開始算賬,就逃之夭夭了,再也不過去那邊當幼童小弟,被大家圍觀欺負。
等回到太元洞,蕭清照芬陀大師所傳的佛門心法,準備祭煉身中的幾件至寶。
不料剛將廣成金船所得的鐵星拿出來,岳雯就在旁邊道:“師叔只讓你祭煉兩件佛門至寶,何須貪多?你手中剩下兩件至寶,將來另有機緣,不在此時。”
好吧,師兄所說乃是正道,他又不能一心二用,練成了第二元神。
施展任何法寶,都只能專注一件,分心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