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層都按大周天之數有一殘余縫隙,化為五行真氣祥云,尚未完全凝。此時蕭清已按三才中地載萬物之數開始進入,下一層自然是按五行相生之意進入。土生金,她們需要尋找一處被先天庚金克制的先天乙木所化青霞。
不過面前無一片青霞,倒不知道何意。
正在運用慧眼全力尋找中,只見蕭清身畔發出一團銀光,猶如利箭般朝遙空的一點天星射去,正中千萬丈外的一片漂浮不定的落葉。
銀絲一閃,立刻從樹葉上穿了過去,眼前一黑,就現出一片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所在。
謝琳微驚,對蕭清道“你走錯位置,陷入混元真氣了。”
蕭清手掌心飛起一片銀白色的霞光,“錯有錯著,此地乃兩間渾濁之氣所化,就算外面的插形通靈之寶,也難查看。正好會會那幾位跟著后面的朋友!英男主持禹王鑒,找到兌宮所在,向方淑全力發揮青蜃瓶妙用,讓我們送人家一程!”
向芳淑噗嗤一笑,手中連忙將青蜃瓶施展出來,立刻飛出一道帶著五彩祥輝的青色云光,細僅如指,才一飛出,就化為一個形如喇叭的云光,朝那片落葉中的針尖大的小孔湊了上去,一下就封了個嚴嚴實實。
蕭清手中靈訣一揚,青色云光立刻化為漆黑一片。手掌中涌起一片青霞,朝瓶口一扯,又多出一片若隱若現,幾乎看不見的喇叭形云光。
謝琳一下明白蕭清的把戲,見禹王鑒中現出一片黑色仙云,想都不想,揚手飛出一片黃燦燦的光華,朝前方的黑色仙云打去,立刻洞穿一孔。
蕭清手中靈訣一揚,喇叭口暴漲千百丈,一下飛入其上,吸了一個嚴嚴實實。
手中靈訣再次一揚,這片云光重新化為清濛濛的一片,化為一個數尺方圓的甬道。見甬道中猶如虹飛電馳地飛來五六道隱形劍遁,幾乎看不到形狀聲息。只是在禹王鑒中,現出幾根朱紅色的光針,順著甬道,就一閃而隱。
正在旁邊靜心去慮的諸葛長璇,見最為親切好說話的向師姐,手中突然現出一個尺許高的古雅玉瓶,通體蒼翠欲滴,瓶口刻著一個猶如海蜃的怪頭,發出的云光青氣也和蜃光差不多,變幻明滅,看上去并無出奇的之處。
但神奇變幻,一下暴漲千萬丈,連同兩間出口,將妖人從甬道中直接引了出去,也不知道那些妖人那么高的法力,怎么沒有這少許蜃光?若是說師公法力妙用,卻何須用這寶瓶?
回想這些時日結識向芳淑師姐,聽她口氣甚是謙虛,一直都說自己法力不高。但光是展現出來的劍遁,就不在自己之下。不敢出口相問,卻將目光看了過去。
向芳淑知道這小師妹好奇,笑著解釋道“小師叔最喜歡騙人了。我這瓶中有少許九疑鼎的混元真氣和盈虛世界精靈。被我八姑師姐重煉后,可以以假亂真冒充一下盈虛世界,盡管只能持續片刻,但足以讓這些人看不出虛假。小師叔只是好心送人家一程,被困什么的,和小師叔沒有關系。”
蕭清瞪眼道“你也是幫兇!趁著此輪天星變化還未生變,我們先出去再說。可惜這法子只能施展一兩次,難以繼續以假亂真了。”
向芳淑笑著對身邊的兩個師妹道“這是小師叔的看家本事,打退不如嚇退。可是師承你見過一面的白師伯幾人,這幾位師伯最喜歡騙人,我們這些當弟子的,或多或少也得學上一點。”
余英男失笑道“哪里是師承兩位矮師伯和凌師伯,分明是無師自通。你師父從小就和他斗得你死我活,旗鼓相當。只要稍微老實一點,就上了他的大當。不過能不動干戈,就將人暫時困在此間,彼此各自斗法,也是好事一件。”
話音一落,就見蕭清指揮遁光,穿過一片云霞而入,才過四層混元真氣,就見后面對應的門戶越來越遠,第六層混元真氣,足足繞行了大半個星球,才進入第七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