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這好歹也是有度數的酒,你別喝這么猛?!焙宴骺此桓泵凸嗟哪于s緊阻止她。
“沒事,我酒量比你好多了?!蓖邞浹杆俳鉀Q一瓶,又拿起另一瓶開始喝起來。
胡佳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沁憶啊,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你恨蕭滒騏一個外人插手你和沈源齊的婚姻,你對于你們三年的感情就這么結束了心里不舒服,你更煩的是你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是不是?”
童沁憶放下飲料,“是。我現在也不能辭職,我在步煉集團簽了合約,未滿五年擅自辭職就得付兩億的違約金。但要工作就必不可免地和蕭滒騏打交道,可我一想起這事,我就一肚子火!”
“別生氣。光生氣有什么用?不如想想對于沈源齊,你打算怎么辦?”
童沁憶眉頭一擰:“我不知道,我腦子很亂?!?
胡佳琪氣定神閑,情緒很平淡:“在知道他結婚是被迫的后,我挺同情他的,畢竟自己信任的老爸為了公司利益不顧兒子的婚姻幸福確實讓人心寒。不過……他和尹菲琳上床可不是誰逼著他的啊。”
“他喝醉了?!蓖邞涍€是為他辯解。
胡佳琪翻了一個白眼:“管他是喝醉了還是清醒的,就從他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很不靠譜。只要心情不好就瘋狂買醉,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管,哦,發生了不可挽回的事了,就又痛恨自己當初醉得不省人事?反正怎么著他都是無辜的是唄?”
童沁憶被胡佳琪這番話嗆住了,竟不知如何反駁。
胡佳琪繼續輸出自己的觀點:“依我看啊,你現在就老老實實過好自己的生活,就算沈源齊心里有你,也必須離了婚再來找你,否則你一定要將他拒之門外。至于蕭滒騏,他的行為確實很過分,你大可以對他發泄自己的憤怒,指責他,不過應該也無濟于事。如果他喜歡你,想追你,這個就完全看你自己的心情嘍?!?
這一番話說到了童沁憶的心坎上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
腦袋忽然靈光一閃,童沁憶睜大著眼睛看著胡佳琪:“對了。還有件事沒和你說。”
“什么事?”胡佳琪興致滿滿。
“之前在美國的時候,蕭滒騏帶我去了一個地下室,我第一次頭疼到昏厥,回國后他說了一句話,我腦海里就不斷閃現類似的語言,頭像炸裂般疼痛。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胡佳琪一臉迷惑:“這是什么情況?是不是你以前腦部受過什么創傷?”
“我真不記得了,你有印象嗎?”
“說不定有欸。雖然咱們從小就認識,可大學你在齊城,我去了花市,基本沒什么聯系,還是畢業工作后才繼續來往的。說不定是你大學時期發生的事呢,你之前不還說自己大四那段時間記憶很模糊,還總是做奇怪的夢嗎?”
“是,但我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管他呢?!?
童沁憶將病例報告給胡佳琪看,“這是病例報告,你有認識的學醫的同學嗎?幫我問問他們我這是什么情況?!?
“你不能直接問醫生嗎?”
“給我看病的兩個醫生都說我只是壓力大,勞累過度。我不相信這樣的說辭?!?
胡佳琪將病例報告收好:“行,我回去聯系一下認識的學醫同學?!?
……
“她怎么就這么不讓我省心呢?”蕭滒騏慵懶地看著監控視頻里的一舉一動。
視頻里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吃著零食喝著飲料,無話不談。
蕭滒騏拿出手機撥打了阿卡的電話:“找機會把胡佳琪手里的病例報告搶走毀掉。她現在在沁憶的公寓里,等她離開后再動手,注意分寸,不要被人發現了?!?
阿卡回答得十分果斷:“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