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Andy很不滿蕭滒騏此時的淡定,他又交了幾個手下一起狠狠毆打蕭滒騏。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他沒有給蕭滒騏松綁,也沒有叫他們一個個上前,而是對不能動彈的蕭滒騏進行群毆。
毫無還手之力的蕭滒騏臉上很快就掛了彩,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他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還因為疼痛嘴里不停地喘息。
Andy狷狂地看著他,惡劣的笑占滿了他的面部,“停!別打死了,打死了就不好玩了。”
一群手下適時停住了手,乖乖走出了房門。
血跡遍布蕭滒騏的全身,Andy俯下身沖著他說:“再一次看到你這么狼狽的樣子我心中的雀躍比預(yù)想的還要高。”
蕭滒騏眼神凝向門外,沒有賞給他一個眼神。
Andy伸出右手,掐住他的下顎骨,用力往自己面前一轉(zhuǎn),逼迫蕭滒騏與自己對視。
“蕭滒騏,你要是跪著求我,我還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Andy此刻每一根頭發(fā)絲都透著囂張的氣息。
蕭滒騏看著Andy那副小人得意的模樣,眼神里全然是鄙視,沒有半點服輸?shù)陌蟆?
Andy瞳孔一縮,惡狠狠地甩開他的臉,“死性不改。這次我一定讓你好好嘗嘗鬼門的手段。”
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Andy已然走出了房間。
蕭滒騏用受傷的手肘撐起來,慢慢坐在了地上,眼神明亮沒有一絲黯淡,更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
童沁憶是被阿卡他們接回來后便送去胡佳琪的家中。
胡佳琪一開門,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扶著童沁憶,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怎么有點眼熟?
胡佳琪立刻想起來了:“是你?這……這是怎么回事?”
小張見胡佳琪出來了,便把童沁憶推到她身上:“童小姐被注射了安眠藥,應(yīng)該快醒了,你好好照顧她。”
說完,還沒等胡佳琪反應(yīng)過來,小張和阿卡就立刻離開,趕往羽邦齊城總部。
“哎!這是什么意思啊?”胡佳琪吃力地把昏迷的童沁憶抱到床上躺著。
胡佳琪看著熟睡的童沁憶,扶額長嘆:“你說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前兩天我莫名其妙地在一個男人車上,今天那個男人就把昏迷的你送到我這來?他到底是誰啊?沁憶,你趕緊醒過來,我有一堆的問題要問你呢!”
夜幕降臨,昏睡的童沁憶漸漸蘇醒,這燈光怎么這般刺眼?
“你終于醒啦?”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迷迷糊糊的童沁憶猛然清醒,立刻坐立起來,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不在那個昏暗的地下牢房里了。
胡佳琪看著她傻眼的模樣,搖了搖她的肩膀:“喂?你不會是睡傻了吧?”
童沁憶這才聚焦在她身上,懵懵地開口:“我這是怎么了?怎么在你這?”
“哈,你怎么了?你問我我問誰!”
童沁憶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想起被綁在黑屋里的種種,她條件反射似的顫抖:“佳琪,我之前被綁架了。被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關(guān)在一個很暗很暗的房間里。”
“什么!沁憶,你別慌,慢慢說。”胡佳琪背脊發(fā)涼。
童沁憶將印象中的來龍去脈全部都說給了胡佳琪聽,一邊說一邊冒著冷汗。
胡佳琪聽完勃然大怒:“那個該死的王八羔子冒充我給你發(fā)那種傻逼的信息。太居心叵測了,這一定是陰謀!”
“是我太大意了,當(dāng)時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很緊急的事,我也沒多想就過去找你了,竟也忘了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胡佳琪猛然想起了什么,驚恐地對童沁憶說:“不不不,沁憶,不是你大意,是我太大意了。我想起來了,那天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