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童沁憶知道這些都不管她的事,理智告訴她,從今以后都不可以再想這些事,都不可以再去冒險,他再慘,再痛苦,都與她無關(guān)!
她從小所處的環(huán)境就教會她時時刻刻都得如履薄冰,她的背后沒有任何港灣,向來都是她一個人承受。
那個所謂的母親,從來沒有真正關(guān)心過她,至于所謂的父親,自從他們離婚后,他就像消失了一樣。
想到這,童沁憶突地渾身熱血沸騰:是啊,她就是孤身一身,沒有顧慮,沒有牽掛,她怕什么呢?
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
如果人人都像她一樣親眼見證了這樣的犯罪事件,卻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那么那些受害者什么時候才能脫離地獄?
童沁憶自詡,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大膽的勇士,但她的心中永遠(yuǎn)都懷著善良。
對于那地牢里發(fā)生的一切,她做不到視而不見!
“童沁憶,勇敢一點(diǎn),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見義勇為的人,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什么時候才能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呢?”童沁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頓地說。
到底還是她的一腔孤勇戰(zhàn)勝了理智,時隔一個星期,趁著周末休息,她再一次潛入了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里。
這一次他們又換了一個花樣折磨蕭滒騏,輪著用粗細(xì)不同的鐵鞭抽打他。
蕭滒騏剛換的衣服立即布滿了細(xì)細(xì)密密的鞭痕,如蛇紋般纏繞著他的全身。
那一下下仿佛也抽在童沁憶的身上似的,漂亮的眉毛皺成一團(tuán),他怎么這么能忍?
皮開肉綻也沒見他低聲求饒過,連痛苦的呻吟都很少。
殘忍的暴力最終還是隨著蕭滒騏的奄奄一息而停止,他們到底還是不想就這么把他殺死。
那群人還是慣用的套路,把他打得氣息薄弱后又注射一堆的營養(yǎng)物質(zhì)。
這次見他傷得太重,還派人簡單地給他處理了傷口,服了藥。
待人走后,他虛弱地拖動著遍體鱗傷的身子,往有孔的墻壁邊靠。
“你是有喜歡看人被折磨的特殊癖好嗎?”蕭滒騏冷著臉對正在窺探的童沁憶說。
“才不是!”童沁憶極力否認(rèn),“我……我是想幫你。”
“呵,幫我?”蕭滒騏自嘲地說,“你我素不相識,為什么要幫我?”
“現(xiàn)在認(rèn)識啦?!蓖邞浄e極又小心地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童沁憶,一名來紐約實(shí)習(xí)的普通大學(xué)生?!?
蕭滒騏沒搭腔,默默地注視著那兩個孔。
見他沒說話,童沁憶以為他是對她不信任,連忙開口說:“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幫你!雖然我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
“理由?!笔挏痱U冷冷地說出這兩個字。
“沒有特別的理由,就是想幫你逃出去!”童沁憶確實(shí)沒有什么能說服自己的理由,說出來他又怎么會信呢?
如果非要找個理由,童沁憶想,大概是對他有種突如其來的好感吧。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蕭滒騏沉默了幾秒后又問了一個問題。
童沁憶言簡意賅地將全過程一五一十地告知與他,言語真誠,不拖泥帶水。
“21歲的女生膽子這么大嗎?”蕭滒騏臉上扯出一絲微笑,他突然有些好奇墻背后的這個女生長什么樣子。
“你今年多少歲?”童沁憶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24歲?!笔挏痱U面帶惆悵。
其實(shí)他雖然看上去很憔悴,但從面相看童沁憶也知道他的年齡還很年輕,只是親耳聽到他說他24歲的時候,她的心還是猛然抽痛。
24歲,這么美好的年華卻只能關(guān)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受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