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里裝的安眠香確是上乘品,聞起來怡人,效果更是如意,童沁憶呈著著香味步入睡夢中。
睡得深,睡得沉。
墻面的另一邊,蕭滒騏身著褐色睡袍,坐在圓桌上,看著電腦桌面的信息,面色凝重。
這次的對手似乎比想象中要麻煩許多,而他雖是羽邦少主,但實權卻在義父手里。
他義父極其看重利益,雖然會奮力救出他,但斷然不會為了幫他報仇而大動干戈,損失羽邦的實力。
如何才能將那些人徹底擊潰?
無形之中還有一股阻力,似乎他的敵人除卻表面的,還有背地里的暗潮涌動不為人知。
深夜寂靜,沒了檀香,加上思慮重重,蕭滒騏竟失眠了。
緊閉的雙眼也無法阻隔滾滾而來的清晰思緒。
恍然間,他竟很想念那個軟綿綿的懷抱,如果能擁著入睡,想必定能舒適沉眠。
腦海中浮現出那燦若繁星的雙眸,櫻桃紅潤的小唇,那可愛怡人的笑容。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想起童沁憶?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強迫自己入睡。
翌日清晨。
這一晚是童沁憶這么長時間以來睡得最沉靜最安穩的一晚,她面色桃紅,氣色極好,眼眸中的光堪比皓月晨星。
“早啊。”童沁憶彎著眉眼朝蕭滒騏笑。
她的笑熾烈又耀眼,晃得蕭滒騏竟有片刻失神。
“早。”他收回視線,坐到餐桌上,機械地食用營養早餐。
童沁憶坐到他對面,手直接拿起盤中的土司就往嘴里送,又大咬了一口煎雞蛋,咀嚼過后更是灌了一大口牛奶。
這吃相真像上輩子是被餓死的餓鬼。
“噗嗤。”站在一旁的張姨忍不住偷笑。
“嗯?”童沁憶嘴里含著一大口,懵懵地抬頭望向張姨,看到張姨臉上的笑意,和對面那人古怪的神情時,她即刻反應過來,趕緊垂下頭,細細咀嚼,同時用旁邊的餐紙擦拭沾著油漬的手。
蕭滒騏放下手中的刀叉,勾著唇角睨笑看著她,“沒關系,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一聽他這看似客觀有禮實則暗自笑話她的話,童沁憶霎時臉頰蹭地躥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怎么能這么沒吃相呢!
她這一副羞澀又氣憤的模樣著實可愛,鼓起的兩腮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去輕輕捏一捏。
早飯過后,蕭滒騏就離開別墅,去忙公務了。
童沁憶百無聊賴,一些不想面對的事暫時選擇了逃避,譬如戴維集團實習生的工作。
“童小姐,很無聊嗎?”張姨瞅見童沁憶坐在窗臺邊的搖椅上呆坐半天了。
“有一點。”童沁憶癟了癟嘴,其實她也不是沒事做,只是現在什么都做不下去。
張姨端了一杯自制的蜜桃烏龍上前,“聽說你們年輕女孩都愛喝這些,我自己做的,干凈衛生,你嘗嘗。”
“哇,好好看。謝謝張姨。”
桃紅水亮的飲料輕輕覆在她嫣紅的唇瓣上顯得更加動人。
“童小姐,其實這邊有很多娛樂設施,童小姐可以去四樓逛逛,上面有健身房、書房、游戲機房等等。”張姨笑得慈眉善目,語氣像是在哄自己的女兒。
張姨在見到童沁憶的第一眼時,就對她印象極好,不僅生得漂亮,還是個乖巧可愛又懂事的姑娘。
“四樓我可以去嗎?”童沁憶是個很懂分寸的人,除了一樓和她住的房間,其他地方她一步都不會隨意踏入。
在他人的地盤,即使主人沒有任何嚴令,她也不會善作聰明。
“當然。少主吩咐過了,這里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