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阿卡感激地看著她,“這個集團的成立是少主人生最重要的事。他剛經歷了生死劫難,對于你這個救命恩人心懷感激,所以讓你參與他最在意的事,但是作為局外人,我認為他很不理智。”
“明白。”童沁憶當然懂得阿卡的用心,更想借此機會多了解了解蕭滒騏,“能告訴我,為什么說這是他最重要的事嗎?”
“因為少主最看重的就是他的事業,從前是學業和研究成果,現在就是企業的規劃發展。”
不知為何,聽了這話,童沁憶突然想到蕭滒騏曾經說他父親的那些話,沒頭沒腦地問:“他是想證明給他父親看嗎?”
阿卡驚恐地看著她,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童沁憶莞爾一笑:“他沒告訴我,是我瞎猜的。”
阿卡松了一口氣。
回到羽邦第二分部后,靠近別墅大門前時,阿卡又叫住了童沁憶。
“嗯?還有事嗎?”
阿卡頓了頓,嚴肅地對她說:“童小姐,我知道你這次幫了少主。但是少主是有女朋友的人,舒小姐是名門望族,她才是最適合站在少主身旁的人。你最好和他保持距離。”
童沁憶心猛然一跳,莫名的難受涌上心頭,雖然蕭滒騏從未細說過他的身份,但她能感覺到他非同尋常,光是那一身的氣質就是平常人不能比擬的。
而她……好像除了一張被贊美無數的臉外,沒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優點。
“什么時候我的事輪到你來多嘴了?”清冽微沉的聲音透著一絲涼意傳來。
蕭滒騏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
阿卡慌張地看向蕭滒騏,“少主,屬下只是善意提醒童小姐,您現在是名花有主的人,免得童小姐做無用功。”
蕭滒騏冷嗤一聲:“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消息閉塞。我和舒蘭珊沒有任何關系,你回去也記得通知一下義父。還有,以后閉上你的嘴,少在沁憶面前嚼舌根,不管你的出發點是什么,但凡讓她不高興了,邦罰伺候。”
“什么?你們分手了?”
“滾。”蕭滒騏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阿卡委屈地撅起嘴:“你越來越兇了!”
說完看都不敢再看蕭滒騏,飛快地溜走。
蕭滒騏漫步走到她身前,低頭含笑看著她:“阿卡這人腦子不好使又缺心眼,他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縱是剛才心情有些低落的童沁憶聽了他這話也忍不住淺笑出聲:“沒放在心上。”
蕭滒騏笑著摘下了她頭上戴的他買的那頂漁夫帽,摸摸她圓潤的小腦袋,“頭發長出了一些了。你真是我見過能把這么丑的發型駕馭得如此好看可愛的第一人。”
聞言,童沁憶心虛地摸了摸頭,長出的發渣渣有些刺手,不用照鏡子都知道那是一個怎樣難看的造型,她有些憤懣地看著他,“哈,你嘲笑我!我要去買一頂假發!”
他笑意更濃,“我陪你去。”
“你有時間嗎?”看他這般風塵仆仆的樣子,童沁憶皺著眉頭問。
“不差這么點時間。”說著,他就順勢牽起了她的手往外走。
觸碰到他有些冰涼的手掌,童沁憶轉頭看向他:“你的手怎么這么冷?”
他的眼神略微有些閃躲,淡定地說:“沒事,實驗室溫度有些低,過來時又吹了些冷風,不礙事。”
童沁憶打量著他的臉,膚色較常人蒼白了些,她伸手去觸摸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嚇得她手一哆嗦,“你這還不礙事?”
蕭滒騏微微斂眸:“真不礙事。走吧,陪你去看假發,我時間沒那么充裕。”
他下午還得趕往實驗室,這次回來是真的從指縫里扣出的時間。
“不去了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