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安排得如此之緊密,是生怕讓他知道了,會阻止童沁憶去。
真是下手快啊!
身后沒了聲,童沁憶撐起身子,看向他,不料胸前的衣服向下墜去,如凝脂般的玉肌展現眼前,順帶著胸前那魅人的柔軟。
視線觸及,蕭滒騏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渾身僵在原地,似有無數電流淌過。
“啊——”童沁憶剎那間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拾起掉落的衣服,胡亂撲在胸前,遮住那一抹春光。
蕭滒騏回過神來,性感的喉結悄悄動了動,壓下眼眸中的暗光,神色如常地道:“你躺好,我先幫你處理傷口。”
童沁憶羞紅著臉,垂著眼,輕咬下唇,還為著剛才的失誤舉動暗自懊惱。
她怎么能那么大意,蕭滒騏會不會認為她是一個舉止輕浮的人?
思緒如洪,注意力的分散讓童沁憶忽略掉了一部分的疼痛,但尖銳的痛感還是叫她皺了皺眉頭:“嘶。”
蕭滒騏正處理傷口的手微微一怔,柔聲安慰她:“是挺疼的,你忍著點。馬上就好。”
冰涼的藥劑黏在她潰爛的皮膚,浸入血肉,疼得她直冒冷汗。
“嗯。”童沁憶這一聲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蕭滒騏曾經學過醫,對這種外傷的處理綽綽有余,很快便動作麻利地幫童沁憶清理好了傷口。
蕭滒騏的臉色不是很好,“沁憶,穿好衣服,我們去一趟醫院。”
“我這后背到底是怎么了?”
“被人注射了稀釋過的改良化尸粉溶劑,剛開始只是隱隱不適,之后便是急速的皮膚潰爛。我現在只是止住了毒素蔓延,要想全部清除,還得去醫院一趟。”
童沁憶的小臉頓時驚恐不已,聲音顫抖:“怎么會這樣,我的后背會不會全部爛掉?”
蕭滒騏心疼不已,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安慰道:“不會的。我剛剛已經處理過了,沒什么大礙,去醫院再清理下更保險。也不用擔心留疤,現在有的是辦法祛除。”
“好,去醫院。”童沁憶不敢耽擱,剛抓住衣服,又遲疑了,抬眸去看蕭滒騏。
蕭滒騏頓時會意,忙背過身去,嘴角還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醫院。
“幸好處理得及時,毒素已經清理干凈了,之后一定要按時擦藥、打針,有任何異常立即來醫院檢查。”醫生細心叮囑。
童沁憶愣了兩秒,問:“醫生,會留疤嗎?”
醫生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回答:“雖然是稀釋過的化尸粉溶劑,但毒性很強破壞力也大,就算治療得很好,也不能完全沒有痕跡。”
那就是會留疤了……
童沁憶整張小臉不由得垮了下來,眸色深沉。
蕭滒騏站在一旁,她的面部表情變化一絲一毫都落入眼底,看到她眼中的失落,他的心也不由緊促。
醫生輕聲唏噓一聲,那么好的皮膚,怪可惜的,又囑咐了幾句便出去了。
病房霎時安靜下來。
靜得有些可怕。
一想到背上會有一團難看的疤痕,一想到再也不能隨意穿喜歡的露背裝,童沁憶心中的憂傷油然而生,淚水不住地在眼眶打轉。
卻又倔強地不允許它掉落。
蕭滒騏俊臉沉得厲害,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她:“沁憶,放心,我幫你祛疤的。”
童沁憶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謝謝。但醫生的意思我明白,疤痕只能淡化,不能消除。”
“醫生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蕭滒騏冷眸一凝。
童沁憶倏爾看向他,眼里透著期待:“真的?”
“嗯。還記得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