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懸中天,何云晴收回了手,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瑞麒忙上前扶住,“主人?”
何云晴擺了擺手,聲音嘶啞道,“沒事,我緩一會兒便好?!?
瑞麒掃視了周圍一眼,發(fā)現(xiàn)空落落的廣場上除了一具具死尸以外,并無可休息處,再低頭看了看神情疲憊的何云晴,略一思索,索性恢復(fù)原身,讓何云晴靠在他柔軟的皮毛上,即暖和也不硌人。
何云晴臉上劃過一絲訝異,但在一接觸到松軟皮毛的瞬間,整個人便放松下來。
某一方面來說,何云晴是真的很喜歡毛絨絨的動物。
瑞麒得到何云晴依賴,心中填滿了從未有過的滿足。
自此以后,他便喜歡以原身跟在何云晴身邊。
后話暫且不提。
聞堂主此刻看著何云晴安心地待在死人堆里休息,只覺得今天的三觀在不停的刷新。
“變態(tài)”這個詞其實是為你們量身打造的吧?!
聞堂主如何內(nèi)心咆哮,何云晴也確實靠在瑞麒身上假寐。
陳貴財?shù)挠洃浱嗵s亂,她費了這么大的力氣,也只是得到“黑市”這條線索。
不過聊勝于無嘛。
何云晴睜開眼,對聞堂主招了招手,“大叔,過來一下。”
聞堂主遲疑地看了瑞麒一眼,才不安的走了過去。
“知道黑市嗎?”何云晴問。
聞堂主點了點頭,“略知一二?!?
“能帶我去嗎?”有現(xiàn)成的人,不用白不用。
聞堂主再次為難,“可眼下天色已晚,而且黑市每月十五酉時才開啟”
聞言,何云晴皺眉想了一會兒,道“今天是二月多少?”
聞堂主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咦?”
何云晴抬眸,“怎么了?”
聞堂主笑了,“姑娘好運氣,明天剛好是黑市開啟的日子!”
何云晴揉了揉太陽穴道“那就好,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忽又想起一件事來,“對了,今日之事總得給天下人一個說法,不如就推到季家身上去吧?!?
“?。俊甭勌弥饕荒槢]聽懂的模樣。
何云晴眉眼一皺一瞥,聲音染上了幾分不悅,“怎么?大叔是準(zhǔn)備讓我一人承擔(dān)今日之事,還是覺得監(jiān)管殿一夜被屠盡,卻剩你一人獨活這消息是你扛得住的?”
聞堂主聽完何云晴的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今晚被刺激得麻痹了。
雖說監(jiān)管殿里的人對于修仙界來說,不過是最底層的,但在人界也算是能稱霸一方了,沒想到今晚就被一個小姑娘給滅了!
不,不對,并沒有滅完,還有些外出之人逃過了一劫,但同時也成了隱患,若今晚處理不好,他有可能成為司馬家一罪人,而且是在明知道的情況下,他也只能百口莫辯!
聞堂主越想心驚,越想越害怕,六神無主間,開口道“姑姑娘”
何云晴挑眉道“想好了?”
聞堂主抹了一把冷汗道“旦憑姑娘做主?!?
何云晴見目的達(dá)到,也就不過多廢話。
也不怪她故意為難聞堂主,因為說到底,事情的誘因都是因聞堂主當(dāng)初不由分說帶她回監(jiān)管殿引起的,她只不過是在言語上為難了一下聞堂主,已算是夠給司馬家面子了。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是何云晴現(xiàn)在的宗旨。
“那么接下來,我們只需這樣再”柔柔軟軟的嗓音緩緩地說出她的計劃,聽得聞堂主暗嘆,自己一直都小瞧這小姑娘了。
其實他哪里知道,何云晴是十多歲的身體,三十多歲的靈魂。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不可貌相?
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聞堂主終歸是沒有跟著去黑市,畢竟后尾事宜不是說說就處理完的,不過好歹把路線問清楚了,然后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