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滑板風(fēng)在京中盛行,做為發(fā)明者,楊香薇也跟著出了名。
只是現(xiàn)在的人們對祂了解不多,他們更加了解的是出盡了風(fēng)頭的廖文絢、師禮輝二人。
做為廖文絢的姑父,刑部尚書更慘,他還被老皇帝叫去給“訓(xùn)”了一頓。
原因很簡單,自己有那么一個優(yōu)秀的侄子,不好好培養(yǎng),放著他當(dāng)“二世祖”,在京是晃蕩,光榮啊?
莫明其妙被“抽”了一頓,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的刑部尚書“……”
——天天破案都難不及,誰個有時間盯著他?!
回到家里,刑部尚書的表情有點復(fù)雜。
他夫人意識到他的不對勁,疑惑了“你怎么了?”
“我今天被陛下給罵了。”
她嚇了一跳“什么?!你做錯了什么,惹怒了皇上?”
惹怒皇上,那可是大事。
刑部尚書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你侄子文絢。”
“文絢?!”她驚訝了,“不可能吧,文絢最近挺老實的啊,沒跟人打架……”
“他是沒跟人打架,但他跟師家的那小子搞了一個薇字號,你知道吧?”
刑部尚書夫人點了頭“嗯,這事文絢跟我提過了,他說他跟人合伙做生意。本來我們還擔(dān)心他被人給騙了,后來一打聽,是一部的一個官員牽頭……我們也幫忙盯了一下,感覺沒什么太大毛病,好像還賺錢。”
“那你知道他賺了多少嗎?”
刑部尚書夫人搖頭,笑道“這我哪知道?他又不可能給我看賬本,只說賺了不少,還給家中長輩買了東西。”
正說著,就翻了一樣?xùn)|西,說是那小子知道他喜歡書法,就找一位大家,幫忙寫了副字。
刑部尚書看到那副字,驚艷了“這是哪位大家的了,這也寫得太好了嗎?游龍走鳳,宛如……等一下,薇字號?!”
好吧,最后一個落款是薇字號。
刑部尚書夫人也看到了,頓時捂嘴笑了起來“這孩子,也真是的,想打廣告打瘋了,連字也不放過。”
“打廣告?”
“對,就是靠而告之,讓大家知道的意思,他叫這是‘打廣告’,新詞。”
刑部尚書失笑“老了老了,我果然是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腳步了……”
“你怎么這樣說?你哪里老了,四十不惑,你離這個都還有些距離。”
刑部尚書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確實是老了……你知道陛下今天為什么會突然把我訓(xùn)一頓嗎?”
“對啊,你剛剛還沒說呢,文絢到底犯了什么錯,讓你被陛下給訓(xùn)了一頓?我敢打包票,文絢這段時間真的很老實,什么禍都沒惹……”
“他要惹禍了,我也就回不來了。”刑部尚書說道,“你恐怕不知道,他跟師家那小子弄的薇字號,一個月交了一萬兩的銳,直接驚動了戶部,驚動了皇帝……”
“稅?”
刑部尚書不得不解說起來。
刑部尚書夫人這才明白過來,自家夫君所說的“罵”并不是一件壞事,而是好事情。因為廖文絢在皇帝心里掛上了號,約等于“人才”。
他做了一件,許多人做夢都做不到的事情……
“不是吧,文絢,這么厲害?有點不可思議,我這都覺得不像他了。”
“可不是嘛,所以陛下把我叫過去的時候,我一問三不知,被陛下給罵了,說我居然連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大律子民都被我給看漏了,連一個小小的庶吉士都不如……”
……
做為師禮輝的姐夫,辰王爺一向覺得自己挺慘的。
他家王妃千好萬好,一點毛病都沒有。進(jìn)門兩年,還給他生了一個嫡子,直接將一半的皇子給比了下去。
可是,她有一個不省心的弟弟,經(jīng)常打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