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范銘沒有沖動的馬上就立契,想了想開口道“常來往,你去跟這家主人說一下,我今天晚上想住在里面看看。”
聽到這句話,王稼軒頓時驚呼了起來,“范兄,不可啊。”
常來往更是臉都白了,眼下宅子還沒成交,這范公子要是在這里面出了什么事,他可脫不了干系,“范公子,千萬不可啊,鬧鬼可不是好玩的,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就后悔莫及呀!”
范銘擺了擺手,“我若是不住一晚試試怎么知道這宅子到底能不能買,若是買了再住豈不是更后悔?”
見他這么堅持,常來往只好勸道“范公子,要不讓您家仆進去住一晚上試試也行啊。”
范銘指了指屠六,“我們一起住,不親身體會一下得不出結果。”
王稼軒還要再勸,范銘伸手阻止了他,“王兄,不必再勸了,子不語怪力亂神,讀書人一身浩然正氣,絕不會怕什么鬼佞之事。”
看勸不動范銘,王稼軒只能是微微嘆了一口氣,“今天晚上我派兩個護院過來陪著范兄,若是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
范銘知道這個不能再拒絕,只能點了點頭,“王兄,那就多謝了。”
決定下來的事情范銘就不會后悔,況且他才不信什么有鬼之類的話,而且這個兇宅和旁邊的宅子差不多的格局,卻足足比旁邊的宅子便宜了兩百貫,這樣的便宜到哪兒找去,要是錯過了范銘肯定自己會后悔。
與其這樣猶豫,倒不如今天晚上親身感受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個鬧鬼法。
當天晚上,范銘就住在了這所兇宅里。
跟屠六還有王稼軒派來的兩個壯實的護院一起住在了后院的院子里,弄來了一大堆的干柴火,就在后院的中央生了一大堆的篝火,把火生得旺旺的,照的周圍的照壁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或許是許久沒人住的原因,周圍都顯得有些干燥,但房間里卻有些陰沉。
如今天氣轉暖,在房間里睡倒不如在院子里打地鋪。
不過這宅子建得很不錯,關上門竟然沒有一點的風進來,顯然當初的主人在營建的時候是花了大本錢的。
范銘特意讓屠六從外面買了些點肉和酒,還有下酒菜進來,反正閑著,倒不如一邊賞月一邊喝酒烤肉,順便也給屠六他們三人暖暖身子壯壯膽。
一邊用刀削了個木叉子,一邊招呼道“來,都過來自己烤肉,喝點酒暖身子。”
屠六知道自家公子的脾氣,當下也不客氣,學著自己削了根木叉子,叉起一塊羊肉就著篝火抹了一些羊油就在篝火上烤了起來,那兩個護院開始還有些畏縮,看到范銘又招呼了一聲之后,這才朝范銘鞠了個躬走了過來。
在篝火下,羊肉很快就冒了油,滋滋的滴在了火堆上,濺起了更大的火花。
范銘看火候差不多了,拿起了灑了一些鹽和芝麻在上面,輕輕的撕下一塊肉嘗了下,頓時忍不住點了點頭,“嗯,不錯,都嘗嘗。”
主家這么和藹,兩個護院也嘗試著喝了一口酒,頓時也慢慢的放開了,“范公子,我真佩服你,一般人不敢到這宅子里過夜,就連那衙門的捕役只敢白天過來,你一個讀書人真是個壯士。”
范銘心中一動,問道“哦,這宅子還有捕役來過?”
這護院喝了一口酒,點頭道“是呀,當初這家主人死得那叫一個慘那……”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同伴就拉了他一下,打斷了他的話,給他使了個眼色,這人也頓時清醒了一下,趕緊閉上了嘴。
范銘不禁更加好奇了起來,尤其是先前王稼軒說這家主人似乎還跟自家老爹的案子有點牽連,而且聽先前的說法這人就是在老爹被抓之后就死了,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這是殺人滅口的手法,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要仔細了解一下了。
不過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