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這頓午飯,沉香便用“監(jiān)視里皮鵬”這個借口跑了。
卡洛洛有些失望地收拾著碗筷。在沉香坐懷不亂之后,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有些喜歡上了這個小自己幾歲的男孩子。
對,男孩子,和他將軍的地位無關(guān)。畢竟有哪個男人能做到克制自己的?又不是圣人。
“咔噠”,是開門聲。
“大人,您怎么回來了?”
“額,那個,我覺得我應(yīng)該洗碗,畢竟飯是你燒得,我吃完抹嘴走了有些不像話。”
“那我們一起洗碗吧。”
“嗯,一起啊。”
碗筷的碰撞聲,卡洛洛聽來有點甜。(通感,你們別噴)
里皮鵬的整個下午都是在不爽中度過的。這不是廢話嗎,換誰被兩個人在背后盯著也不會舒服。
晚上,不出意外的,卡塔自告奮勇住到里皮鵬的支部長宿舍,也就是島上唯一的別墅。當(dāng)然,這次不是同一間。
里皮鵬覺得有戲。他在船上不敢跑,那是因為沉香這個敵軍頭領(lǐng)就住在隔壁,但現(xiàn)在嘛,普通海軍軍官的單元套間大樓和他的別墅還是有段距離的。
至于小卡塔?呵,這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嘛,真能看住自己?到時候自己也不用如何,盡量不發(fā)生沖突地逃跑就是勝利。
只要在沒有發(fā)生沖突,不把沉香引過來,自己就可以趁夜劃船逃跑,去899支部搬救兵,并且直接將情況匯報到總部。他雖然在海軍中受到排擠,但到底難以一下子就叛了出去,至于結(jié)局?可能自己繼續(xù)被整,但當(dāng)其他海軍高官發(fā)現(xiàn)這瑟伯海域臥虎藏龍之后,大概率自己沒事吧。應(yīng)該吧。
入夜不多久,也就點光景,里皮鵬就說自己要睡覺了,并對小卡塔說“小朋友,這坐了那么久的船,今天又忙了一天,你也快點睡吧,小孩子不能太累著,畢竟要長身體。”
小卡塔根本不領(lǐng)情,一邊說著“我一點也不累”,一邊俯下身去以極快的速度做起來俯臥撐。
里皮鵬“”
“哎,小兄弟,不瞞你說,其實我身體在年輕的時候被掏空了,有點虛,現(xiàn)在真的吃不消,而且我有個毛病,看見光亮就睡不著,我熄燈了,你在你房里自己玩吧。”
說完,小心地把小卡塔推回他房間去,熄了下邊的燈,去他二樓的臥室里。
坐在床沿上等了一陣,聽樓下沒什么動靜了,他終于按捺不住,推開窗,盡量以一種輕柔的方式跳了下去并著地。
他自信小卡塔聽不到他的動靜,一個人的五感在很大程度上與他(她)的實力掛鉤,而小卡塔,一個孩子,能有多高的實力?是的,他俯臥撐做的很快,但是哪個身體素質(zhì)沒問題的海軍士兵不能做打樁機?不過就是一個發(fā)育快一點的小孩兒罷了。
里皮鵬覺得計劃通,久違的聊了一下他的頭發(fā),這是他沒被俘虜之前的習(xí)慣性動作,現(xiàn)在他就快自由了,老毛病也就又犯了。
可是剛撩完頭發(fā)抬頭,就看到那個笑起來讓人忍不住想捏他臉頰的孩子,正笑著看著他“上校先生,你這是要去哪里?”
里皮鵬頓時“惡從心中起,怒向膽邊生”,想著自己下手輕一點,不會傷到這個孩子,一掌向著小卡塔胸口呼了過去。
可惜并沒有出現(xiàn)小卡塔被他打飛出去幾米的情況。他那勢大力沉的一掌,居然被這個十二歲的孩子接住了。
卡塔左手抓住里皮鵬右掌,右手一拳砸在弓步前趨的里皮鵬臉上。
畫面略顯血腥,不多描述。大多也只是皮外傷,一方面卡塔不能把這個關(guān)鍵人物打死了,一方面里皮鵬畢竟有本部上校實力,皮糙肉厚。
但幾顆牙,還是得掉的。
里皮鵬半邊臉腫了那邊眼睛成了一條縫,透過一大一小兩只眼看到依舊微笑著的卡塔,他徒呼奈何。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