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才只是一個小女孩啊,突然就沒什么興趣了。”
阿拉巴斯坦王宮的宴會廳,正在吃午飯的瓦史托德小聲對卡塔說道。
來到阿拉巴斯坦之后四人沒有直接去執行任務,而是先來拜訪王室,畢竟是二十王的后裔,哪怕放棄了天龍人的身份,面子還是要給足的。
卡塔“好好吃飯,在這里說這些影響多不好?”
也是小聲bb。
“嗨~,行的行的,不過你不是才十二三歲嗎,和人家差不多,可以試試?!币廊皇歉`竊私語。
甭管平時在海軍學校訓練多拼命,到底是個四海上來的老兵油子,有了機會就暴露了油膩的本質。
“話說,你才十二歲怎么就當了兵啊,我家鄉那邊也是要十五歲啊,之前也沒問過你?!?
“我們南海900支部是墾荒支部,本身地盤就小,人也少,所以年齡限制不是太嚴格。當時我家里窮的揭不開鍋了,聽說海軍戰功可以算半年獎,每天站崗還有勤獎,就去了。結果,他們看我年紀小,安排我做了支部長秘書,沒有積累戰功的機會,也站不了崗拿不了勤還好支部長大人看好我。”
卡塔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高談闊論的國王寇布拉和基里安中校,嗯,他們聊得很歡快,沒有在意這邊兩個人的交頭接耳。
畢竟在大佬們面前,他們這些軍校學生到底還不夠看,自然要稍微注意一點禮節的。
飯后,很奇怪的,寇布拉居然把他們四個喊到書房。
加上薇薇公主,總共五個人,擠在一間不算很大的書房里,有點悶。
侍衛都被支開了,神神秘秘的,也不曉得這位發際線堪憂的國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幾位海軍朋友,實在是有些不情之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陛下請講?!?
“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克洛克達爾被白胡子打敗之后,便來到王國,這些年他一直鎮守著,但是我的女兒和侍衛長懷疑他動機不純,最近,在這條航線第一座島潛伏的侍衛長杳無音信,所以還希望各位去監察的時候能夠稍微留意一下他的異樣。”
“了解的,陛下放心,我們每年監察七武海,就是擔心他們賊心不改,有什么異樣肯定會關注的?!被锇不卮鸬挠行╇S意。
一番客套扯皮
“嘿嘿,要我說,這老國王就是疑心病重,七武海里邊克洛克達爾算是風評最好性格最正常的那個了?!焙叫性诎⒗退固沟膬群由?,瓦史托德忍不住吐槽。
亞卡丘斯左手撫著刀鞘,撲克臉上一點表情也無,似是不想理這個老油子。
看來還是不太熟,卡塔覺得這墻角有點難挖。
基里安中校卻道“也不見得,由于廣大群眾的消息渠道閉塞,很容易被人迷惑,而我們海軍為了穩住他們,為了借力,監察力度也很小,短短幾天時間也很容易被七武海糊弄。”
基里安雖然年輕,但確實有點見識,很清楚這種監察制度的漏洞與不合理性,不過
“不過,這些我們也不需要多管,多管也沒有用啊,制度是上面定的,不是我們能干預的,瞎管的話說不得要被七武海活活打死,畢竟已經沒有澤法老師的庇護了,哎不提不提?!?
基里安不愧是年紀輕輕就做到本部中校的,雖然這中校是教職,但本部這些道道也算摸得清楚了。
確實,一個中校加上幾個軍校學生,如果沒有太大后臺的話,還真得比不上一個七武海有價值。哪怕是怪物班的學生,哪怕他們未來前途無量,但至少現在,穩住一個七武海更有用。
現實面前,談什么過去和未來都是放屁。
(畢竟連愛德華威布爾都能當上七武海)
除非他們能打趴下這個七武海,那就另當別論了。
“好了,你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