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譽殺青后,顧一念的戲份也只剩下最后十幾場,大概還有十天左右就能拍完。
這天,她要拍一場刺殺的戲份。
在劇中,沈凝剛出生就被東辰間諜擄走,帶回東辰秘密撫養長大。她不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以為自己是個孤兒,父母在東辰和西昭國的戰爭中被無辜殺害,一直就視西昭為不共戴天的仇人。
東辰皇族歷來手握一秘密勢力,稱玄鏡司。玄鏡司專司殺手暗探之職,而沈凝,從小就被玄鏡司當成殺手和間諜培養。
她是玄鏡司對付西昭最重要的一把刀,因此,在正式出師前,必須要經過大大小小的磨練。這天,玄鏡司派給了她一個任務,刺殺回京城述職的晉王。
晉王是當今西昭帝的皇叔,被先帝分封為王,賜藩地,手握重兵。
新帝繼位后,他的野心漸漸暴露,蠢蠢欲動多時,試圖謀權篡位,取新帝而代之。
所以,新帝給玄鏡司下了命令,務必趁晉王來京之際刺殺成功,以絕后患。
玄鏡司將這個任務派給了沈凝。
演員工作人員都準備就位之后,席睿喊了開拍。
這一幕是實景拍攝,拍攝場地是在大興影視城中一個小樹林里。
按照劇情,晉王在來京途中遭到埋伏,隨行侍衛死的死,傷的傷,最后只剩幾名心腹護著他。他心知自己的遇刺與新帝脫不了干系,因此不敢再進京,準備先偷偷逃回封地再作打算。
這時,顧一念扮演的沈凝出場了。
她一襲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馬尾高束,英姿颯爽,策馬而來。
眼見著前方晉王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內,她眉目一凝,彎弓搭箭,對準晉王的方向射去。
姿勢倒是挺標準,不過手上力道不夠,箭都沒脫弓,就軟趴趴掉到了馬背上。
“咔——”席睿喊停。
顧一念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跳下馬,走到鏡頭后,哈了哈手,“席導,怎么樣?”
現在已經是十月底,氣候驟降,她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戲服,難免覺得有些冷。
梁宛涵忙上前給她披上外套,又遞過來熱水杯。
席睿讓攝影回放方才的鏡頭。
拉近的鏡頭里,顧一念眉目冷凝,面無表情,十足十一個冷情殺手的模樣。
“表情和動作都很到位,可以了這一幕。”至于射出的箭,后期會再補個鏡頭,并不要求顧一念真能把箭射出去,畢竟,她是演員,不是運動員。
“好。”顧一念點頭,擰開杯蓋喝了口熱水。
席睿轉頭看向她,“下一幕就是你中箭墜馬的鏡頭了,你確定不用替身要自己上?”
下一個劇情里,晉王因為不放心新帝,所以留了后手,在入京途中的重要城鎮上都留了自己的勢力。沈凝追他到樹林這里,正好碰上晉王勢力來接應,她一時不查,被射中一箭,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顧一念小時候被她媽帶著練過騎術,所以這些騎馬的戲份,她都是主動要求親自上陣的。
但接下來這一幕有一個落馬的鏡頭,所以席睿有些擔心。
顧一念點頭,笑著道,“沒事,我可以的,不是都有防護措施嗎?”
席睿沉吟片刻,見她堅持,點頭,“那行吧,我讓工作人員再檢查一下道具,你先拍中箭那一幕。”
“好。”顧一念脫了外套,把水杯遞還給梁宛涵,往拍攝點走去。
見她過來,工作人員把栓在一旁的馬牽了過來,拉住韁繩,等顧一念上馬。
顧一念走到馬的左側,拉住馬鞍,左腳伸入馬鐙,腳下一用力,右腳跨過馬背,就穩穩當當坐上了馬背。
“沒用替身?”
席睿正聚精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