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礙事?
想著,周嫂就明白過來,點頭謝過,很快離開房間。
霍子琛用手背試了試瓷碗的溫度。
還很熱。
他起身,拉開落地窗走到主臥外的陽臺上。
能住進西山的人,非富即貴,對很看重,所以西山別墅間的間隔都很遠。
站在陽臺上看去,只能看見遠處星星點點微弱的燈光,倒是天上月明星稀,夜幕深重,有著城市里看不到的風情。
他掏出打火機和煙盒。
入秋了,夜里的風有些大,他的打火機是防風的,“噠”的一聲,嘴里咬著的煙被點燃。
直到一根煙燃盡,心頭翻涌的情緒被壓下幾分,他才回了臥室。
醒酒湯已經涼了些,不冷不熱,剛好入口。
他在床邊坐下,低聲喚她。
“一念,醒來喝碗醒酒湯?!?
女孩沒有反應,唇角緊緊抿著,似乎睡得很沉。
他又喚了一句。
仍是沒有醒。
他頓了頓,伸手將她扶起來,在床頭靠好,又塞了個枕頭在她腰后。
霍子琛看著她緊閉的雙目和纖長濃密的睫毛,唇角不由自主也緊抿在一起。
看來真的是喝多了,這般折騰,她都毫無反應。
下次不能再讓她喝酒。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他伸手端過床頭柜上盛醒酒湯的碗。
用勺子舀了一勺,他遞到她唇邊,聲音低沉,蠱惑般開口,“乖,張嘴。”
也不知是不是下意識,顧一念竟真的微張了嘴。
如此喂了小半碗,他拿紙巾擦掉她嘴角的湯漬,扶她躺了下去。
沉沉看了她一眼,霍子琛伸手關了燈,拿了碗,走出主臥。
第二日。
顧一念一睜眼,就覺得頭痛欲裂。
她動了動身子,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放在被子里的手摸了摸,摸到的,是絲滑的觸感,目光一垂,深藍色的真絲被單映入眼簾。
這不是她的床!
她猛地坐了起來,因為起得猛了,頭又是一陣發暈。
深吸口氣,定了定神,打量四周。
原木色的大床,深藍色的被單,極簡風格的家具布置,瞧著,像是個男人的臥室。
男人的臥室……
想到這,腦子里涌入昨晚的記憶。
她記得,自己在皇朝喝醉了酒,本想打電話給凌葳叫她來接,卻陰差陽錯打到了霍子琛手機上。后來霍子琛過來包廂,跟她說了會話,再后來的事情……她就記不清楚了。
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這時,門被人推開,霍子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顧一念抬眸,顯示一怔,繼而浮上警惕,將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你醒了?”見她已經起來,霍子琛微愣,很快溫和開口。
“這是哪里?”顧一念問。
“我家?!彼坪跏强闯鏊木?,霍子琛站在門口,沒有貿然進房間。
顧一念擰了眉頭,“我怎么會在霍總家?”
手在被子遮掩下,悄悄摸了摸身上衣物。
松口氣。
“你昨晚喝醉了?!被糇予〉馈?
顧一念眉頭皺得更緊了,“霍總知道我家的地址。”
似乎在質問他為什么不送她回家。
霍子琛垂了眸,“嗯”一聲,“知道哪一棟,不知道哪一層。而且,你如今身份特殊,這里位置隱蔽,更安全?!?
顧一念咬了咬下唇,愈發頭痛欲裂。
見她面色不大好,霍子琛開口,“昨晚我喂你喝了些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