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席睿的臉色頓時一黑。
嫌棄他也就算了,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表現(xiàn)出來?誰給她的勇氣,梁靜茹嗎?
連敬語都用上了,這是迫不及待要跟自己劃清界限?
薛桐見他瞬間黑了臉色,知道自己怕是說錯話了,只得心虛地笑笑,“我是說,以后如果有記者啊媒體在場的話,那個……席導(dǎo)可以裝作不認識我,這樣別人就不會捕風(fēng)捉影傳出什么緋聞了……席導(dǎo)一世英名,可別毀在了我手里……”
薛桐越說,席睿臉色就越黑。席睿臉色越黑,她就越緊張。說到最后,連一世英名這樣胡言亂語都出來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只得堪堪收住了嘴。
罷了,還是不要說話了,免得越描越黑。
她熄了火,席睿心頭的火氣卻躥得越來越高。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么魔,偏偏要來纏著這樣不解風(fēng)情的小姑娘。冷著臉色看她一眼,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話,“行,那就如你所愿。”
說著,雙手插兜,快步離去。
薛桐舒了口氣,可很快,眼里又閃過一絲茫然。
她是不是……說得過分了些?
畢竟,自從兩人認識后,席睿可是幫了她不少忙,自己這樣,好像有點白眼狼的意味?
算了,現(xiàn)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抿了抿唇,走出了寰宇大樓。
出租車在京影校門口停下。
薛桐付過車費,下了車。
因為新的一批大四學(xué)生馬上就要畢業(yè)的緣故,這些天校門口一直很熱鬧,不少公司的星探都來了這里挖人,希望能找到下一個大火的苗子。
連薛桐這樣放在影視學(xué)院里并不出眾的樣貌,這些日子都收到了不少名片。
把下車后收到的名片扔回包里,她進了學(xué)校。
校門口的宣傳欄前圍著不少人,經(jīng)過的時候,她好奇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宣傳欄正中貼了張很大的海報,粗粗一掃,就看到了嘉藝公司的名字和lo。
原來是嘉藝招新人的海報。
作為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影視公司,嘉藝自然不需要跟那些小公司一樣,派人站在人行道上一個個地拉著問。光憑嘉藝這個名字,就對影視學(xué)院的學(xué)生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薛桐有室友簽約了嘉藝,這兩天也聽她說起了這事。
不過她都已經(jīng)簽了約,便沒有多關(guān)注,看了兩眼就離開。
嘉藝。
接到經(jīng)紀人的電話,林譽抽時間去了趟公司。
“宇哥,找我什么事?”推開辦公室的門,林譽看著經(jīng)紀人問。
“來了啊,先坐吧。”經(jīng)紀人孫宇指了指沙發(fā)。
“過幾天公司在京影召開宣講會,公司的意思是,到時你過去露個面。”給林譽倒了杯水,孫宇開口。
林譽皺眉,“宣講會?我記得以前沒這流程啊?”
孫宇半倚著辦公桌,看向林譽挑了挑眉,有些無奈,“以前是沒這流程。但以前嘉藝是圈子里的龍頭老大,就算不開宣講會,也有不少人削尖了腦袋想進來,可現(xiàn)在……形勢不如從前了。”
林譽沉默,端起杯子來慢慢喝了口水。
他明白孫宇的意思。
自從去年霍子琛接手了寰宇之后,簽約了不少很有潛力的新人,短短一年時間,顧一念和陸蹊就在各自領(lǐng)域嶄露頭角。
除了寰宇,深藍也是來勢洶洶。
雖然前段時間深藍老總跟他老婆似乎鬧了點矛盾,但不知怎的,這段時間又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夫妻二人共同出席了不少活動,連帶著下跌的股票也漲了回來。
更何況,深藍還有席家注資,實力不容小覷。
京影是京城最專業(yè)的影視學(xué)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