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正在被唐雙纏住的郭導聞言抬了眸,瞥一眼姚瑤清純的小臉,咧著嘴笑,“當然,怎么能讓美女送美女回家呢,還是我送吧。”
宋楠音懶得跟她們虛與委蛇下去,反正經過這么一出,她以后都不會再跟周宜萱有來往,便也不再多說,拉起姚瑤就往包廂外走去。
周宜萱沒想到她們這么不給面子,剛要去追,郭導卻冷了臉,嗤一聲,“讓她們去吧,不識好歹,真以為長得漂亮就能為所欲為,這娛樂圈里,最不缺的就是長得漂亮的人!”
見郭導生氣了,周宜萱只得嗲聲過去哄著他,也沒心思管宋楠音和姚瑤她們了。
剛把郭導哄得臉色好了些,王琮從洗手間回來,目光一掃,見包廂里少了兩人,不由臉色一沉,“宋楠音呢?”
周宜萱撇了撇嘴,“說是不舒服,走了,我和郭導留了半天,都沒把人留下。”
王琮沒想到宋楠音膽子這么大,直接給他來了出金蟬脫殼,臉色就難看起來,“走了多久了?”
“剛走。”
王琮一聽,轉身就追了出去。
周宜萱瞧著,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不就是那張臉長得好看點嘛,值得這些男人一個個過去跪舔?
宋楠音拉著姚瑤快步出了飯店,見身后沒有人追來,這才松了口氣。
招手喚來一輛出租車,送了姚瑤上去,讓她回去好好睡一覺,不要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姚瑤謝過她,如釋重負地上了出租車。
送走姚瑤,宋楠音繼續站著路邊攔車,等了一會,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一輛空車駛來,正要招手去攔,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她吃了一驚,回頭一看,就見到王琮陰沉著臉站在她身后。
“宋小姐怎么不告而別了?”王琮陰著嗓子問,極富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臉上來回游走,好像要用眼神將她的衣服剝開一般。
宋楠音沒想到王琮竟然追了出來,臉色微白,勉強保持鎮定開口,“我有點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跟王總吃飯吧。”
“不舒服?”王琮挑了挑眉,“既然不舒服,我送你回去吧,我開了車。”
“不麻煩王總了。”宋楠音一邊拒絕,一邊去扒拉他緊握住自己胳膊的手。
王琮喝了不少酒,被冷風一吹,酒勁上頭,再加上宋楠音急著掙脫,用了不少力道去掰他的手,指甲戳得王琮一陣痛,頓時脾氣就上來了,“怎么?看不起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王總也喝了酒,怕是不好開車。”宋楠音一邊跟他周旋著,一邊用余光看著剛才那輛出租車的位置。
王琮松開她的胳膊,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狠狠道,“宋楠音,你別跟我打太極,怎么,跟著我難道還委屈你了?”
宋楠音被他死死鉗住下巴,看著他赤裸裸的眼神,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黎瑞剛同樣齷齪垂涎的目光,心里一陣反胃,忍不住渾身發起抖來。
“王總,公共場合,請您自重!”
王琮像聽到什么笑話似的,突然笑開來,看向她的目光里透出一絲鄙夷,拇指曖昧地擦過她柔軟的唇瓣,“宋楠音,你別在我面前裝清高,別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
說著,他突然湊近些,在她耳邊意味深長道,“怎么?上過席景的床,別人的床就看不上了?賣給誰不是賣啊?席景能給你的資源,我也能。”
宋楠音像被電擊一般,瞬間僵在原地。
然后她就想了起來。
她其實是見過王琮的,在兩個月前,霍家老爺子的退休晚宴上。
顯然,王琮也記得陪席景去參加晚宴的她。
霍家的晚宴,請的人非富即貴,沒有多少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