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說?”
鄒蔚湊近了點兒:“在何姑娘進酒樓之前,姚世子正好也在那酒樓里。”
晏衡這就徹底把身子轉過來了:“姚霑?”
“沒錯。”鄒蔚往下說起來:“姚世子在酒樓里吃完飯,隨后獨自去了清云觀燒香,而何姑娘在發現之后,居然棄車跟隨,而后另雇了車尾隨到了清云觀,并且在姚世子出來之后,也跟著進香去了。”
晏衡眉頭皺緊了:“何瑜跟蹤姚霑?”
“應該是這么說。”
“還有呢?”晏衡想了下又問。
“何姑娘出了清云觀之后沒多久就遇見世子和南風姑娘了。”
也就是說后來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晏衡把弓放了,犯起心思來。
首先何瑜跟蹤姚霑就沒道理,靖王跟各家勛貴都關系不錯,尤其是宋、榮、英這幾家當初都是挑梁大將的國公府,因此晏衡多少也了解各家一些情況。
何瑜雖然是姚家的小姐,但是姚家并沒虧待她,況且李南風說她待人接物都很大方,那么她為何要暗中去跟蹤對她自己還不錯的舅舅?
然后,姚霑去清云觀……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去清云觀了,前不久有一回他送李南風回府,也曾看到過他獨自進觀里燒香,他一個堂堂國公府世子,怎么燒香要跑到那么偏僻的道觀?他燒個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他想了下,就道:“去道觀里打聽打聽,別動聲色。”
鄒蔚看他沒有別的動作,不由搔頭:“可是不給點香油錢,人家怕是不會說。”
晏衡抬手來摸荷包,又想起他全部家當都搜刮出來給了李南風,眼下囊中正羞澀,便道:“你先墊著,下個月發了錢再還你!”
鄒蔚:“……”
吃晚飯的時候李南風試著從金瓶那里打聽李夫人那邊消息,但金瓶居然也不知道。
“太太近來很多事情都只跟我祖母說了,不跟奴婢這兒露口風了,估摸著是知道奴婢跟姑娘當眼線的事了。”
早已經是李夫人身邊掌事大丫鬟的金瓶嘆起氣來。
李南風忙塞了兩塊金絲卷兒給她:“沒事兒啊,以后等我發達了,忘不了你的。”
金瓶噗哧笑起來,把點心放下道:“奴婢說個玩笑呢,哪里至于?不過太太是真沒說。”
又道:“姑娘也真是,您如今堪比金枝玉葉,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您呢,您還想怎么發達呢?”
李南風當然不會跟她說缺錢的事兒,不過既然她真不知情,也只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