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耳朵尖,一下就把身子支楞起來了“殿下您真的不必在意我!……”
太子一張嘴他就聽到了!打從進李家他就盡量當個隱形人,就是不想讓他爹注意到他,畢竟他爹大概還有很多話想找他聊聊!
太子想找李南風(fēng)就找李南風(fēng),為什么還要關(guān)照到他頭上?
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只想做個低調(diào)的王者!那千兩銀子他賺的已經(jīng)很輕松了,太子心里頭記得他這點好也就成了啊真的!
他嗒嗒走過來“能為皇上太子效犬馬之勞是臣的福份!區(qū)區(qū)小事,不值多提!”
靖王眼一瞪瞅過來“你還有能耐幫太子找人?我怎么不知道?!”
皇帝瞅完晏衡又瞅向李南風(fēng),說道“你過來。”
李南風(fēng)把瓜子放了,扭頭看了眼,起了身。
皇帝望著他倆半晌沒吭聲。
劉坤那事兒是他們倆給解決的,太子母親也是因為他們而住進李家受到照顧的,再來這事沒他們倆還真到不了水落石出這份上,他多半還要被騙不知多久。
這么一來太子說的也有道理,既然人都擺在跟前了,那就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他就是真賴著不走,她多半更煩他的。
便道“你們立了功,想要點什么賞?”
李南風(fēng)道“這是臣女應(yīng)該做的,不敢邀功!”
“那怎么行?你娘犯了錯朕罰了,你們立了功,朕當然也要賞。”
李南風(fēng)覺得他最多也就賞他點綢緞布匹金銀珠寶,那也行,正好她缺錢,但又賞太多太貴重了不好,因為到時候未必能全部到她手里,畢竟全天下母親的手都一樣黑。
沒等她想好,皇帝就開口了“朕授晏衡從五品武義將軍。李南風(fēng),朕封你為縣君,賜號嘉寧。享祿米兩百石。配儀轎儀仗。”
晏衡倒罷了,反正一個從五品官銜,不要白不要。
李南風(fēng)聽完卻愣了,皇帝居然直接賜了她個爵位!她母親的郡主位都還在皇帝手里攥著沒放回來呢!
有祿米當然是好,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但皇帝老婆都還沒追回去,這就有閑心給他們重賞了?
一定有貓膩!
她抬頭看了眼皇帝,說道“皇上隆恩,臣女當不起!”
“當?shù)闷稹!被实鄄痪o不慢道“畢竟你還有個勸說皇后回宮的功勞要立呢。”
李南風(fēng)愣住,看向桌上一圈老爺們兒,竟沒一個敢正眼看她的!
果然這渣男有后招!合著他們想來想去想不出轍,就把這燙手芋頭丟回給她了?
“皇上,請恕臣女無能……”
“南風(fēng)!”太子起身,走到她旁邊,壓聲道“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什么鬼!
李南風(fēng)險些跌坐在地上。
晏衡也立時豎起了汗毛!
太子望著李南風(fēng)“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請奏娶你當太子妃!”
這他丫的……太狠了吧!
晏衡看向李南風(fēng),李南風(fēng)一骨碌爬起來“殿下手下留情……”
太子深深望著她,笑一下,站起來。
沒等李南風(fēng)回神,皇帝又開口了“朕聽說,袁縝之前一直都在給藍姐兒當扈從?”
“什么?”裝瞎中的李存睿并不知太子說了什么,但聽到這里猛抬起頭“這事我怎么不知道!”
靖王拍拍他肩膀,倒覺得習(xí)慣就好。
李南風(fēng)剛從太子壓迫下回神,見狀連忙道“皇上您有話您一口氣說完!”
皇帝斜睨過來“當了縣君,按規(guī)矩可以配備六個侍衛(wèi)。”
李南風(fēng)“……!”
要死了!
這爺倆一定是商量好的嗎?一個逼一個誘,打蛇專打七寸,這家伙是一人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