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吧!”
一擊并未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將李魚一舉擊殺,洪云濤再度出手,一掌橫推,毫不留情,直指李魚后腦,想要把他當場打死。
“住手!”
董文生臉色微變,張口欲阻止洪云濤。
他也想出手阻止,但是體內(nèi)被李魚打入了一股異樣的氣息,如靈蛇一般亂躥,破壞性很強,使得他氣血浮動,身體一片酸麻脹痛,根本無法出手。
洪云濤對自己師父的話不聞不問,動作不停。
“你以為……我會忘記你嗎?”
就在這時,李魚霍然轉(zhuǎn)身,目中射出一絲森然殺機。
他左手一揮,啪地一聲輕易擋住了他的這一掌。
接著在洪云濤不可思議地目光下,真氣涌動之間,右手一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轟!
洪云濤如遭雷擊,整個人登時倒飛了出去,把院墻撞塌,胸口塌陷,骨骼咔咔作響,口中狂噴鮮血。
洪云濤落到外面的街道上,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的瞪著李魚,嘴里發(fā)出“呃呃”兩聲不明意味的聲音。
他還想說什么,但傷勢太重,一口氣沒上來,腦袋一歪,便沒了氣息。
他死不瞑目。
洪云濤的實力確實不錯,但可惜,他低估了李魚的實力。
仙道和武道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體系,但在實力劃分方面,有些相似的層次,嚴格算起來,李魚的修為要比他強上一籌。
再加上這些天李魚勤修太陰煉形術,借助月華之力淬煉軀體,體魄要比之前強上一截。
洪云濤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估錯了雙方的實力差距,更估錯了李魚的臨陣應變能力,所以他死的并不冤!
“啊,死人啦!”
洪云濤撞塌了院墻,落在街上,這一幕恰巧被人看到,赫然是昨日李魚見過的一家三口。
那女人尖叫聲刺耳,卻被男人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大罵了一聲“你叫個屁啊,快走!”
男人驚恐欲絕地看了院子里的兩人一眼,那種目光像是見了鬼一樣,扯著自家老婆孩子就要離開這里。
夫妻兩人嚇的腿都軟了,不過那男孩倒是并不害怕,眼睛明亮,站在街邊看向這邊,臉上帶著幾分懵懂和好奇。
除了這三人,又有其他人被聲音驚動從家里跑了出來,不過在略微觀察后,都嚇了一跳,連忙快速離開這里,躲的遠遠的。
院子里,兩人相對無言。
“哎,孽障啊……”
沉默片刻,董文生看看墻外的尸體,神色蕭索,輕嘆道
“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養(yǎng)了他二十多年,對他太好,反而寵壞了他,讓他養(yǎng)成了狠辣,目中無人的性子?!?
他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剛才他手段下作,被李先生擊殺也算活該?!?
“可縱然他做的再是不對,終究是叫了我二十多年“師父”。是我以后準備養(yǎng)老防老撐門面的徒弟。李先生當著我的面把我這孽徒殺死,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置之不理。”
董文生對李魚換了個稱呼,顯然見識了李魚的實力,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
說完這些,董文生臉上的黯然消失,多了幾分淡漠,轉(zhuǎn)身就走,龍行虎步,也不看地上的尸體,沉聲道
“今日得以領教先生劍術,實在令董某獲益匪淺,李先生,告辭……”
“董師傅武德兼?zhèn)洌谙屡宸蘸笕缛魹橥綀蟪?,那我也恭候大駕?!?
李魚淡淡說了一句,旋即轉(zhuǎn)身,關上院門,同樣對墻外地上的尸體視而不見,置之不理。
……
幾分鐘后,從遠處來了幾個人,幾人默不作聲,默契的架起地上洪云濤的尸體,動作利索,很快消失不見了蹤影。
又過了半個小時,王賁開著一輛小車來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