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李先生,顯然是一個頗為神秘的特殊人物。
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底細(xì)和目的的情況下,貿(mào)然與對方接觸,并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因為種種顧慮,所以他之前并未去找李魚。
可現(xiàn)在各種詭異事件頻發(fā),其他事件就算了,普通探員多多少少還能處理。
就剛才這件事來說,普通人去處理實在太過危險,看那些受害者都被吸干了血液,顯然,兇手擁有一定的超凡力量,身為普通人的探員進(jìn)行處理實在太過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出現(xiàn)傷亡。
最好的辦法是同樣具備超凡力量的人來處理這樣的事。
而李魚,恰好就是這樣的人,也恰好與他們接觸過,給他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事急從權(quán),眼下處理好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皆是小節(jié)。
嗡……嗡……
一輛粗狂霸氣的越野行駛在馬路上。
明眼人能看得出來,這輛車外表線條流暢,整體看起來低調(diào)而奢華,價格不菲。
這輛車速度很快,發(fā)動機發(fā)出低沉的轟鳴聲,一路絕塵而去,引來不少路邊行人羨慕的目光。
“慢點……慢點……你慢點行嗎?”
“我說鄭長鳴同志,你開車能不能慢點,你不怕死,我還怕呢!”
車內(nèi),坐在副駕駛的陸尋直翻白眼。
“馬上就要見到李先生了,我這不是有點激動嗎。”
駕駛座上開車的鄭長鳴嘿嘿一笑,卻也把速度放慢了下來,嘴里說著
“不過我真沒想到,這位李先生的年齡居然跟我們差不多大。本來我還以為他是什么老怪物返老還童呢。”
他和陸尋兩人家里的背景都不算普通,不要說榆城,就算是整個盛陽府,兩家在官商領(lǐng)域也都有不小的人脈和力量。
不客氣的說,兩家的話事人跺上一腳,整個盛陽府都要抖三抖。
也正因如此,所以兩人沒費多大功夫就查出了李魚的背景信息,也得知了李魚的年紀(jì)居然跟他們差不多大。
“年輕不更好嗎,至少不會有代溝啊。”陸尋攤了攤手。
“好是挺好,但你可別小看他,這位李先生也是一位狠角色。”
鄭長鳴咋舌,說起了前兩天打聽到的消息
“靈空武館,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這家武館建館百年,勢力可不小,前些日子這家武館的一名弟子不知怎么就招惹到了李先生,被李先生教訓(xùn)了一頓,后來這弟子帶著其師找上門去,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陸尋后靠在座位上,瞇了瞇眼睛,不等鄭長鳴說下去,接著話頭道
“結(jié)果兩人一死一傷,其中一人還是聲名赫赫的武道大師董文生。”
他嘿然一笑“靈空武館這次本著立威的心思想為弟子出頭,卻沒想到踢到了鐵板,惹出一條深水大鱷。
他們一時間弄不清楚李先生的身份,所以暫時沒敢輕舉妄動。
而武道界其他一些想要趁此機會找李先生麻煩,踩著李先生成名的家伙也偃旗息鼓,不敢露頭了。”
“這事你也知道?”鄭長鳴一愣,接著恍然道“也對,以你家那位老爺子的身份,有什么事情能瞞得過你呢。”
他捏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心思卻不知跑哪里去了
“這段時間,不光是咱們陌城,就連這榆城,甚至整個封州,乃至大穆各地都不平靜,發(fā)生了許多詭異莫名的事情。”
“就連咱們哥倆也都親身遭遇了上次的那事兒,要不是運氣好,遇到了李先生,嘿,咱們兩個還有錢雯雯她們倆,加起來攏共五百來斤,可就真交代在那里了。”
鄭長鳴長長地嘆了口氣,扭頭看了眼陸尋,眼里隱隱露出一絲驚懼,道
“講真,老陸,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