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這段時間連續做出這么多驚世駭俗的事件,當然瞞不過一些有心人。
之所以暫時沒有上門找上他,主要是拿捏不準他是什么樣的人,有怎樣的身份背景,所以才處于觀望狀態,不敢輕舉妄動。
但隨著他殺死白良偉,這些人肯定是坐不住了。
普通人的死與大人物的死是肯定不一樣的。
普通人死了,最多是兒孫親友們傷心難過一陣,哭嚎幾聲,然后在村兒頭擺桌吃頓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大人物死了,兒孫哭不哭嚎不一定。但肯定會引起其他大人物的關注。
關鍵在于白良偉是被人殺死的,兇手還是一個行事無所顧忌的人。
所以這些人肯定會感到不安,會感到恐懼。
李魚能殺白良偉,也能殺了我。
真要來殺我,那我該怎么辦?
李魚的存在,尤其是在他殺掉白良偉后。已經被一些人視為隱患,當作了一種威脅。
不過,也幸好死的是白良偉。
如果昨晚李魚殺的是其他人,而不是與城主府交惡的白良偉,那么李魚等來的就不是邀請,而是圍剿了。
這就是李魚的高明之處了。
根據前世的記憶,李魚早就知道了一件事情。
白良偉因為貪心,手腳不干凈,得罪了榆城的某個大人物,兩者之間曾發生過一次沖突,若不是白良偉后來意外成為修煉者,估計會死的很慘。
根據李魚的猜測,白良偉得罪的這位大人物八成就是榆城的城主!
李魚殺掉白良偉,也算是間接幫了城主府的忙。再加上他“練氣士”的身份,以及不俗的實力,還有之前的所作所為,對方不說感激不盡,至少也不會對他生有惡敢才是。
所以,李魚就猜測對方是坐不住了,肯定會來找他。
中年男人深深地望了李魚一眼,微微躬身,伸手一引“李先生,請。”
李魚也不客氣,率先上了車。
這輛車外面看著不算起眼,車廂內部空間卻不小,真皮按摩座椅,32寸車載電器。
在左邊的內格里,列著一排酒杯,以及一個小型冰箱,里面放著各種飲料、紅酒、點心等物。
可以說是布置的頗為奢華,宛如一個配套齊全地房間。
李魚一進來,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不知名幽香,沁人心脾,有種令人沉心靜氣的感覺。
“李先生要喝點什么嗎?”車子發動起來,沒有絲毫顛簸,中年男人在李魚對面相對坐下,彬彬有禮道。
“一杯清水。”
李魚把劍胎橫于膝前,神態安然自若,脊背挺直如劍。
“給,您的清水。”
“謝謝。”李魚接過,抿了一口,放在一旁。
“先自我介紹一下。”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鄙人姓陳,全名陳鶴,是城主府的大管家。”
城主府,顧名思義,一城之主的府邸。
李魚從小在榆城長大,知道榆城的范圍輻射轄區不僅包括榆城新老城區,還包含周邊十七個大小縣城,以及若干小鎮、鄉村。
這人自稱城主府大管家,看似只是個管理城主府內各種事務的管家角色。
但有句話說得好,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他的身份雖然不算什么,可他背后卻站著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無形之中,連帶著他的身份地位也要高上一頭。
陳鶴看著面前的李魚,心中不無驚嘆之意。
他也算見多識廣,官員、商人、明星、醫生、教授等各行各界的精英人士他都打過交道。
可他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人!
根據資料上所說,眼前的李魚已經二十有七了,但現在看起來他的面貌卻年輕的猶如十八歲少年,俊秀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