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可得了吧……”
鄭長鳴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吐槽道“你們這些人可真是有意思,口口聲聲說為了別人好心好意提醒,話說的好聽,實際上安的什么心你們自己清楚,就別整這些沒用的了!”
“你是什么東西,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其中一年紀稍小些的紫羅山弟子臉色一寒,露出與其年齡不相符的陰郁之色,毫不客氣的冷聲呵斥“不想死就趕快閉嘴!”
“喲呵……”
鄭長鳴眉毛一挑,內心升起一股厭惡,斥道“哪里來的毛孩子,口氣不小……”
“真以為我在說笑?”
這年紀稍小的紫羅山弟子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抬起手掌,指間一勾,他懸掛在腰間的一柄華麗精美,鑲嵌著一枚羊脂白玉的紫鞘短劍“嗆”地一聲,拔出三寸,露出了森冷锃亮的劍身,鋒銳之氣攝人心魄。
鄭長鳴脖子一縮,心里有點慌,媽的,這小崽子居然真的想要動手?
那紫羅山的弟子手指掐印,就要打算給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一個教訓。
可這時候李魚目光掃射了過來,眼里閃過一絲血光。
這名弟子當即如遭雷擊,身體一僵,動作一緩,腰間短劍又復全部沒入鞘中。
“你……”
等他再度回過神來后,臉上露出了驚怒交加的表情,似乎沒想到李魚居然一個眼神就制止住了自己。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李魚看著他,語氣平淡,隱含警告道“修煉者也好,紫羅山的弟子也好,只要你敢在榆城中無緣無故的對普通人動手,濫殺無辜,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不只是你,在座的所有人都一樣。”
“好大的口氣!”
另一名紫羅山的弟子眉毛一挑,冷笑著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以為打敗了許寧楓就不把我們紫羅山放在眼里嗎?就憑你一個區區后天練氣境界的散修,也敢對我們說出這樣的話,誰給你的膽子?!”
他面露譏諷“實話告訴你,不要以為走運邁入了劍意之境,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們這些隱世宗門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你以為自己是人中龍鳳?實際上不過是一個井底之蛙罷了!”
“好了,多說無益。”
季少梁揮手制止住了師弟,看著李魚冷聲道“既然李兄不愿領情,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走!”
他已經不愿意繼續待在這里。
這次他來,本想窺探一下許寧楓的實力,可如今許寧楓已死,反而冒出了一個更厲害的李魚,事情已經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望著季少梁離去的背影,李魚一雙眸光幽深,古井無波,嘴角似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
看似在好心提醒,實際上卻是想要擾亂自己的心境,這家伙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盤。
對于這種人,李魚沒有半點好感。
他上一世雖與紫羅山有些淵源,是紫羅山的長老,但這也并不代表他這一世會傾向于紫羅山。
畢竟他上一世不欠紫羅山什么,相反,還曾為紫羅山立下過汗馬功勞。
至于這一世,兩不相欠,當作熟悉的陌生“人”就是了。
你不來惹我,我不去惹你。這樣最好。
但是現在看來,人生在世,一些麻煩總是避免不了的。就算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往往會自己找上你。
這季少梁并不是個安分的主兒,如果有機會,最好還是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當然,如果能夠弄死最好。
“李兄做的好,說真的,我早就看這個姓季的不順眼了。”
楚翔在旁邊拍手稱快,感覺挺暢快,笑道“身為修煉者,他不好好修煉也就,反而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