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尸魔如今的恐怖實力,只有紫羅山等勢力的長老級人物才能降服。
畢竟尸魔乃是死中求活的大毅力者,巔峰實力縱然是李魚前世三百年道行也不敢說能在此魔手上占得便宜。
就李魚目前修為來說,突破先天胎息只是時間問題,但這并不足以讓他只身闖入險境。
尸魔已然吞噬孟家村千數生靈,怕是離生前修為也差不離。
誅殺這兩位小陰山弟子也并非毫無用處,起碼能吸引些門派中的老輩強者來此探查。
思罷,李魚轉身走出孟家村,他回頭看著魔氣森嚴的村莊,微微一嘆,“天地變化之際,雖有大機遇,可也同樣伴隨著各種危機。若不抓住此世重來的機遇,我也不過與此地村民別無一二。”
孟家村沉沉黑霧死氣彌漫,李魚雙目忽然瞇起。
待時機成熟,孟家村必然風云匯聚,到時候水就渾了。
此次抓住機會渾水摸魚,以自己先知先覺的優勢,也多了幾分謀劃寶物的底氣與可能。
尸魔再強大,那些隱世門派之中也總有些能與之抗衡的存在。
他笑了笑自語道,“俟關中平定,據險養虎,看他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也不為遲呢?”
孟家村暫時并不會影響周邊,只要封閉周邊防止生人靠近此地,并不會發生什么大事。
回到城主府后,李魚找到莊鴻將此事講明。
“我已探查過孟家村,遍地魑魅魍魎,非貧道一人之力可平定。”看到莊鴻臉上漸顯憂色,李魚繼續說道,
“尸魔雖兇惡,但孟家村已成陣法,其若不成活便只能困守村中盤踞,且我去時,已有小陰山弟子探得幾分隱秘,若尸魔破陣而出,隱世門派自會出動高手,城主不必擔憂。”
聞言,莊鴻心中雖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無可奈何,只望李魚所言非假。
若尸魔出不來孟家村,此村遠在偏僻之所,倒也對州府無多大影響。
“多謝先生告知此事,若不嫌棄,今晚不如留下吃飯,小兒對先生可是念叨許久了。”
望著莊鴻略顯殷勤的臉色,李魚便知道今日所展現的實力,倒是讓莊鴻對自己更加看重,想來是官府想要拉攏自己了。
只是紅塵迷惘,自己遲早遠離俗世,遠走大道。
今日借助官府資源修行不過是暫時之計。
“不必了,近來修行已多了幾分感悟,不敢久留于此,望城主見諒。”李魚起身抱拳告辭道。
莊鴻面露遺憾,“既如此也便不留先生了。”
今晚無月,夜色朦朧。
星光透不過急速飛奔的烏云,只能泄露出稀稀落落的光線。
這樣的夜晚,隨時會有驟雨降下。
但就是這樣一個夜晚,卻有一個人不怕隨時會下的雨,潛伏在某個屋檐上。
此人身形高瘦一身黑衣,頭上也被黑布遮蓋,只露出一雙陰翳的雙目與塌陷的鼻子。
李魚盤坐在床上修煉,卻忽然感知到一股窺視。
自己的感知算不上靈敏,但此人一雙眼睛卻全然不顧遮掩的窺視讓李魚心中冷笑連連。
畢竟,自己早就恭候多時了
“來者是客,何須遮遮掩掩。”李魚對著屋檐笑道。
之后取來飛劍,點開燈光,開門迎客。
“看來你認出我了?”黑衣人揭開頭布,一張狹長的臉顯露而出,赫然是羅舟。
他沉思著,從進屋之后,李魚好似料到自己回來。
這樣的猜測令他尤為震驚,甚至沉浸在胡亂的猜想之中。若如自己所料不差豈不是
“你今日故意示弱?”羅舟雙眼微寒。
“雖然你我爭斗一番看似不在伯仲,但你依靠的不過是那件靈器。今日故意顯露那件靈器,膽氣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