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去送信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收到回復。”姬璽看著她,拾起筷著夾菜。
在她來之前,影衛就已經將飯菜擺好,只等著她來了一起用膳。洛瑤早上也并沒有用早膳,被氣的沒有胃口吃不下,這會正有些餓,誰知吃到一半正香時,他突然停下筷著開口說話,洛瑤卻是被他說話的內容驚得嗆到,咳個不停臉被憋得通紅。
“我向你父皇求親了,求娶長盛公主做太子妃。”姬璽淡聲說道,認真的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表情。想要看看她做何反應?誰知?竟是如此的兵荒馬亂!
洛瑤先是一怔,隨后就急得急忙咽下口里的飯菜想要開口說話,卻是被噎了一下就急促的咳嗽起來,雖已經咳得說不出話來,纖細白皙如青蔥一般得手指還不忘指著他,顯然是被他氣的不輕。姬璽沒想到她會嗆到,連忙起身走過去給她順背,待她緩過氣后將桌上得茶杯遞到她面前讓她喝水壓一壓。過了許久洛瑤才不再咳了,氣息也理順了。只見她瞪大了雙眼,眼中就要噴出火來,看著他蹙眉怒瞪他。
“誰要嫁給你?你有問過我得意見嗎?我說過我的婚事不會作為交易你失憶了還是健忘了?”她一連三問,只覺得他是無藥可救了。想到昨夜他做的事,更是又氣又惱,只覺得火冒三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兒女親事不都是父母做主嗎?我自當是該與你父皇商議?這不是交易!我心慕一女子,自當要娶她過門不對嗎?”
“你說心慕就迎娶?你問過人家姑娘得心意嗎?”她只覺得一下子都亂了,姬璽一聲不響突然就放了大招,打得她措手不及,心中那不好得預感終于應驗了。瞧瞧!這不是在這等著她呢嗎?她多大?她才年芳十五呀!就嫁人?想想她都覺得可怕!
“你與我相識已久,我們也經歷過許多,對彼此也有一定得了解,我不是沖動行事也不是貪慕你美色,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的這個決定。你莫要激動,不妨靜下來想想我得好?”看著她亂了陣腳,被他逼得不知如何是好氣惱得樣子,他眼中都是笑意,據理力爭時還不忘借機毛遂自薦。
“你得好?你哪里好?你利用我算計我?還想要紅樓酒館一年兩成得盈利!你不是想要和牧野聯手對付盛國嗎?怎么臨時改了主意?你簡直黑透了!我瞎了才能覺得你好!”洛瑤看著他嗤笑,不屑得說道。兩人從初次見面開始,就互相算計防范,給對方挖坑,就是偶爾的和平共處,也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哪里就像他說的那樣了,簡直是扭曲事實。只有有人侵犯了他們共同的利益時,他們才會放下互相攻擊,一致對外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后再將矛頭指向對方。
洛瑤十分佩服姬璽顛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有他的!
“嗬~翻臉無情!還那么記仇!”他試圖一兩撥千金,將前塵往事一語帶過企圖冰釋前嫌。
“是呀!我就是個不長記性的,被你算計的那么慘,也是要記住的。”
“那你怎么就不記得我的好?小沒良心!忘了是誰將你從湖底就出來的?”他眼中有濃濃的情誼,看著面前唇紅齒白伶牙俐齒的女子,只覺得她這般嬌俏可愛,就是連生氣都那么討人喜歡,讓他深深迷戀無法自抑。
“當你被蛇咬多了,就不會記得它在咬你之前舔舐你的那一下。你也不會去領它的情,有可能它只是圖自己咬起來干凈呢?你說對不對?我若是處處算計你,你還會感激我偶爾的善心,因此就忘記我對你的算計嗎?”
她斜睨著他,一臉不愿承認他善良的樣子,他對她做的壞事多了,豈能憑幾次小恩小惠就抹去他做過的事?而且她也從未拖欠過他的人情,哪一次不是過后就還回去了。
“你的一切在我眼中都是有趣的,我從未在意過好壞!你的一切我喜歡!”他這話說的極為偏愛,因為心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