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古道長的尸體從桌邊倒了下去。
張封見了,本準備清除這里痕跡的時候,卻不知發現了什么,伸出了手掌。
頓時吳道長口袋內飄出了一個手機。
伸手接過,打開來看。
他電話里也沒多少通話記錄。
但在這幾天的時間中,他卻頻繁給一個號碼打電話。
分別是早、中、晚各一次,可是對面那個號碼的主人卻一直沒有接通。
張封掃了幾眼,打開了他的信箱,發現他還給這個號碼發過了兩條短信。
并且信箱里就這兩封。
一封是三天前,一封是昨天。
點開。
三天前的為‘您還在大何鎮嗎?’
昨天的為,‘掌門,鎮西的旅游區公園已經準備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張封看了看,雖然不知道許掌門的手機號是多少,并且自己殺他時也沒有見到他有手機。
但以吳道長短信中的意思,卻感覺吳道長八成是給許掌門發的。
因為許掌門就在大何鎮,且‘失聯’。
再以‘陣法’為內容,包括他之前和高哥的對話中,還說他正在為許掌門做事,那么這件事情就一目了然。
至于吳道長‘什么準備好’。
張封想了想,感覺這個鎮里應該是有事情,有什么計劃。
不然古道長不可能連續打了幾天電話,又這么‘藏頭露尾’的發了一條短信。
想到這里。
張封看了看三人的尸體,也沒有什么沒問之前就把人殺了的后悔心情。
反正許掌門布下的大致計劃,自己已經知曉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公園有事,不外乎就是關于陣法的事情。
比如,古道長作為此地的陣法看守者,要時刻注意大陣的運轉,確保計劃順利實行。
再順便認識高哥這樣的有錢人,為他提供一些便利。
張封思索著,感覺古道長的職責應該就是這樣。
畢竟古道長的練氣境界在這里放著。
要是給他再大的事情,超過陣法以外的事情,他好像也做不出來。
事實就是如此,他實在是本事太低了。
低到也就是打個下手,正兒八經的是個跑腿的伙計。
‘沙’一束火光點燃三人的尸體。
張封打開窗戶,一陣微風從屋內刮過,無色無味的點星骨灰,從窗外飄散出去。
走出屋內,把房門帶上。
等來到樓下。
此時的老板也正強忍著瞌睡,望著走來的張封,“哥..還要點什么..還是..拿酒..”
“結賬。”張封笑著走到柜臺前,指了指樓上,“剛才樓上的動靜聽到了嗎?”
“什么動靜?”老板有些懵,真的啥都沒聽到。
張封動手很輕,殺三人只是瞬間,最多就是血流的聲響,又相隔一層水泥,樓下根本聽不到。
點燃尸體更是剎那成灰,又飄散屋外隨風而去。
“哥幾個開玩笑,說誰最后出屋,誰結賬。”張封拿出五百塊錢,放在柜臺上,“他幾個一開窗戶,沿著房檐跳下去跑了。那么大的動靜,老板都沒聽到?”
“哈哈..”老板聽到這事,一時下意識朝店外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看了看后,忽然笑了起來,“我還真沒看到高哥去哪了。估計剛才瞇了一會,睡迷糊了..”
他說著,拿出賬單,“哥,五百塊錢給多了。高哥是咱們這的熟客。您給個一百塊錢得了。就那瓶酒貴點,剩下的菜當兄弟給哥幾個送的。”
張封一掃賬單,看到加上菜才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