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七“……”
不知道現在后悔,還來不來得及。
任子峰可不會讓柳七七后悔,之前看著柳七七長得跟個瓷娃娃似的,他就心里歡喜得很,從小,他就渴望自己有個粉雕玉琢的弟弟或者妹妹,然后羨慕死那些有弟弟妹妹的人,畢竟當初,他的那些好友,哪個沒有個嫡親的弟弟妹妹,就他沒有,那些庶弟庶妹,他倒是不喜歡。
只見任子峰,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白的手絹,然后從里面拿出了幾塊硬糖,遞給柳七七“這是姐夫給你買的,你受傷了,每天要喝那么多藥,肯定怕苦,這可是盈盈最喜歡的糖,每次喝藥,一定要有這桂花糖,才肯喝藥的,外甥類舅,你肯定也跟盈盈一樣的,我特意逛了三條街,才買到的,我嘗過了,味道跟京城的老字號,差不多的。”
柳七七現在已經不是嫌棄了,而是看任子峰,像是看傻子一樣了,這人,莫不是把她當成了兒子一樣看待?柳七七光是想想,就覺得有些惡寒,她才不要跟盈盈那小丫頭一樣。
可是看著任子峰,目光盈盈的看著她,柳七七怎么也說不出個不字,還是風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說到“大姑爺,我家公子喝的藥,跟桂花相沖的,不能吃的,要不,還是您自己吃吧。”
柳七七聽到這,連連點點“對,對,我喝藥,不能吃這些呢。”
任子峰,有些遺憾的看著柳七七,那么好吃的桂花糖,柳七七竟然吃不到,沒有口福了“那好吧,等以后你身體好了,姐夫再給你買,那我吃了哦。”
柳七七狂點頭“你吃吧。”生怕任子峰再無辜的看著她,她這人吧,不怕別人對她壞,對她兇,別人越壞越兇,她收拾起來,越是帶勁兒,
可要是別人對她好,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像謝易寒,她明明就覺得謝易寒很危險,也恨不待見謝易寒,可謝易寒對她太好了,還救了她幾次,搞得她現在還能無比的想要把謝易寒給供起來,然后膜拜。
以前她收拾起任子峰來,多順手啊,現在看著任子峰,眼巴巴的來對她這個妻弟好,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下手抽人,尤其是她怎么都看任子峰不順眼,要不是知道任子峰,其實就是個被寵壞了的缺心眼,她也不會這么為難。
沒想到柳七七的話音剛落下,柳七七就看到任子峰,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顆桂花糖,放進嘴里,然后眼睛微瞇,十分享受的樣子,柳七七頓時更加的無語,這哪里是盈盈小丫頭喜歡,分明是任子峰自己喜歡好么,還外甥類舅,分明是類他這個不靠譜的父親吧。
任子峰,接著一顆又一顆的把桂花糖吃完了,才有些回味的舔了舔手指,柳七七冷笑的說了一句“其實,是你喜歡這桂花糖吧。”
誰知道,任子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炸了“胡說八道,哪有大男人喜歡吃糖的,我這是看你不吃,覺得浪費,才勉為其難的吃的,我平時買的那些糖,都是給盈盈準備的,你別胡說八道。”
柳七七“……”
信你才怪,喜歡吃就吃唄,說什么大男人,不喜歡吃糖,怪癖真多。
“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對了,你來找我干嘛,你送來的那些東西我都收到了,你不是來做事的嗎?還能到處跑?”
任子峰頓時不高興了“你怎么那么沒有良心,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急急忙忙來看你,你不知道,當時知道連小虎子都受傷了,我多擔心你,連記錄的文冊都弄臟了,
尤其是聽到欽差大人對你不滿,我當時就想站出來,狠狠的罵他一頓,不知好歹的東西,要不是你們先前做了那么多事,他哪里能這么輕松,撿了個大便宜不說,卻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都快氣死了,以為我不知道,他就是記恨你得了謝狀元的青眼,更是嫉妒謝狀元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還收他錢,你幫他那么大一個忙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