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圓滿地劃上句號。
說真,張翟還真有那么絲惆悵。
從幼兒園到小學,從小學到初中,又從初中到高中,然后又從高中到大學。
從小到大,似乎一直都是這么一層一層的在學校里晉升,初中,高中,大學,現實已經給你安排好道路,潛意識里已經以為,似乎要一直這么進行下去。
突然有天,離開了這樣的安排。
突然有天,告訴你,你以后再也不用來上課了,心里自然有些空蕩蕩的。
大多數人,都會產生迷茫的情緒。
幸好張翟例外,他僅僅是,因為即將離開學校,或者說脫離學生這個身份,而有些哀傷,不舍,人之常情。
不過,這種情緒,張翟沒有讓他維持多久,他便收拾了起來。
是夜,學校食堂二樓。
宿舍四人,點了四份小炒,三個炒菜,一個湯,很簡單的飯菜。
本來張翟,足夠帶著他們三個,進京城任何一家酒店,胡吃海喝。
但最后,四人還是選在了這里。
酒?沒有。唯有小碗裝著的,食堂免費贈送的湯。
端著碗清湯,四人舉起來,干了杯。
模樣豪邁,好似喝得是酒不是湯。
“干!老張!沒想到你丫得這么妖孽!居然還真就讓你畢業了!”楊豪擦了下嘴巴,道。
“祝你前途似錦!”孫濤鄭重地說道。
“老張,你可是比我們提前畢業兩年啊。現在就出去了,可要就得給我們預留個位置,等再過一兩年,哥三混不下去了,就來投奔你!”劉軼笑嘻嘻地說道。
“一定!”張翟微笑著點頭道。
“瑪德,再干個,要是有酒,我今天非灌醉你不可。”楊豪端著湯,說著,“說好一起撲成狗,你卻悄悄熬出頭。”
“老張,這次你可是當了逃兵了啊。”孫濤也笑了,“我只想對你說茍富貴,勿相忘!”
“老孫,你怎么能說老張是狗呢,你是不是嫉妒!”劉軼說道。
“丫得。你有沒有點文化?你是冒充別人上得北大吧!”楊豪吼道?
“你丫的啥意思啊?”
……
打打鬧鬧,熱鬧非凡。
哥幾個也沒太矯情。
都是年輕人,雖說要分離了,但是又何必悲秋涼風。
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
喝著清湯,吃著食堂小炒菜。
三盤菜一個湯,吃了兩個鐘頭。
讓食堂加了四次飯,吃得個個都是肚子滾園園,兩眼迷糊。
四個人,就像是瘋了似的,撒了拖似的瘋玩。
就這時候,張翟看起來才像個少年人。
……
翌日下午。
張翟沒有打算在學校繼續多待,差不多也是時候離開了。
他最后去看了眼圖書館,看著圖書館里,豐富的藏書,他感嘆有余,又有些眼紅。
這都是知識啊,真想都給他搬走了。
搬走是不可能搬走了。
張翟沒有在里面看書,僅僅是轉了圈,便出來了。
他去了老劉的家,拜訪了老劉,和他倒別。
老劉住的地方,是學校分配的房子。對于老劉這種老教授,待遇還是不錯的。
四百多平米的復式躍升樓,簡直就相當于是個別墅。
屋內。
張翟與老劉交談著。
“劉教授,我今天下午可能就要離校了,現在過來給您說一聲,道個別。還有,說一聲謝謝。謝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
張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