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你的意思……要親自參與這次的登月計劃?”
“對,這畢竟是華國第一次載人登月,也是人類入駐月球城市的開端。意義重大,我不想錯過,也不能錯過。”
“張先生,這恐怕不合適。”
……
綜合會議室內,甘效華院士卻緊皺著眉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張翟,
“載人登月對于我們來講是第一次,這是一場具有實驗性質的計劃,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張先生你絕對不能夠參與冒險。”甘院士堅決反對了張翟的想法。
張翟聞言只是淡笑著搖了搖頭,卻沒有回答。
“張先生,你應該明白,你的安危對于華國乃至整個人類來講意義著什么。”
甘院士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即便是讓我這個老頭子參與,也不可能讓你置身于危險中。”
毫不夸張地講,張翟便意味著未來。
“甘院士,這不是一場實驗性質的登月,對我來講,這只是人類殖民外星的開端,這過程中不會出現任何危險。”張翟語氣淡然卻無比肯定地說道。
“張先生,雖然以翟城航天現在的技術能夠做到較大概率的確保載人登月計劃安進行,但對于我們來講,太空還有太多未知,危險是很難把控的,一旦出現意外,后果將極其嚴重。”甘院士仍然極力反對著,想勸阻張翟打消登月的念頭,
“即便出現這種意外的概率很低,但也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張翟看著甘院士嚴肅的表情,表情也愈加鄭重起來,
“甘院士,即便這種極低概率的危險,我也不會讓他出現。
相信我,相信翟城航天的技術,足以將任何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
張翟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強烈的自信,這種自信能夠給人強烈的信心。
“但是……”甘院士仍想反對,但看著張翟自信的眼神,所有反對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再也說不出來。
甘院士沉默了,張翟也沒繼續說話,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良久,
甘院士嘆了口氣,“張先生,你真的非要親自參與這次載人登月計劃不可嗎?”
“如果我設計的反重力飛船,我制定的登月計劃,我卻不敢去乘坐,不敢去實施,那誰又敢相信我們。”張翟反問道。
甘院士聞言,再一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張先生,即便我同意,其余任何人以及上面都不會同意,沒有人會讓同意您去犯險。”
張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只要甘院士你不要反對就行,相信其他人也會同意的。”
甘院士搖了搖頭,“張先生,我建議您還是在明天和所有人都討論下吧。”
張翟點了點頭,“行,這件事就說道這里吧。甘院士您也去早點休息吧。”
甘效華點了點頭,然后思索著走出了會議室。
……
綜合會議室內,僅剩下張翟一人還在,顯得極為安靜。
張翟先是眺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轉而收回目光,看向視線角落里的系統界面。
“還差四億知名度啊……”張翟低聲自語著,
“……有些險不能不冒,更何況,這還算不上冒險。”
說著,張翟也邁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
翌日,天氣晴朗。
明媚的陽光照耀著整個西南荒漠,即便已經入冬,位于荒漠邊緣的翟城也依舊在陽光下溫暖如春。
翟城航天中心六樓綜合會議室內,嘈雜聲與爭論聲不斷傳出,就像是個人聲鼎沸的菜市場。
“不行,絕對不行。我強烈反對!”胡教授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