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小紅,怎么樣了?”
西洋鬼急忙前去抱住女鬼,有些痛苦的模樣。
“咳,咳咳,我沒事,大衛(wèi)。”女鬼摸著大衛(wèi)的額頭,緩緩的道。
馬九英一看這個時機,簡直是天衣無縫,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痛打落水狗是我輩本色。
揮舞著雷光閃爍的桃木劍就是繼續(xù)對著兩只鬼揮去。
“快走。”女鬼一看,便是起身,然后一跳,不過西洋鬼還是被刺到了一下,不過雖然對于西洋鬼來說有些疼痛難忍,但還是隨著女鬼一起飛走。
“想跑……”馬九英一看,自然是不可能放過,正準備上前去追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寧修緣還在,便是無奈的放下要追的步伐。
“打草驚蛇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下次又回禍害多少人!哎!”馬九英搖搖頭嘆嘆氣,這也是失誤,因為他也不會想到作案的是兩個鬼啊!
如果今天只是一只鬼的話,那么肯定就會被馬九英給抓住消滅了,似這種色鬼雖然說殺人的確是很少做的,但是也不可小覷,畢竟鬼畢竟是鬼。
雖然時常附身在人身上做想做的事情,但是那也會給附身的人帶去陰晦,以后霉運大增都是小兒科。
“哎,都是你啊!”想到這里,馬九英點了點寧修緣的頭,不過寧修緣被符給定住了,啥也動不了,只剩下兩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
馬九英將符從寧修緣額頭上拿下來,寧修緣立刻活動了一下筋骨,實在是有些太難受了剛才,尤其是他感覺到身體還是太虛了。
“不過師傅,怎么我被鬼上身之后沒有暈倒啊!”這是令得寧修緣奇怪的地方,畢竟師傅說的那幾個男的都被鬼上身之后都是暈倒在地。
“上你身的是女鬼啊!”馬九英對著寧修緣翻了一個白眼,“雖然你無法暈倒,但是你的身體以后會經(jīng)常得病的,可能啊,晚年都是在病床上度過啊!”
寧修緣一聽,便是有些急了,這可怎么行,“師傅那怎么辦啊?”
“這就需要你強身健體,多加訓(xùn)練咯,還有啊,多泡泡我專門制作的藥酒就行了。”馬九英道。
“多謝師傅!”寧修緣遞出一個蘋果給馬九英,馬九英欣慰的收下,然后吃了一口。邊吃邊問道,“哪來的蘋果啊……”
突然,似乎馬九英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寧修緣胸前已經(jīng)癟下去的胸脯,再看看他手上的蘋果,便是直接吐了出來。
“師傅別打我,你又沒問這蘋果從哪來的……”寧修緣立刻跑了起來,不過心里卻是暗暗發(fā)笑,終于是整了一回師傅,心情真特么的好開心啊!
而還剩下一個蘋果,寧修緣則是用自己帶的濕紙擦了擦,然后吃了起來,留下在后面直直搖頭的馬九英。
回到道館后,寧修緣則是感覺到眼皮有些發(fā)昏,他今天著實是有些累,蹲馬步蹲暈了,又傍晚時練了好長時間的木人樁法,身心疲憊,眼皮就已經(jīng)直打轉(zhuǎn)了。
所以隨便打了打水洗了洗,寧修緣直接找了個房間沉沉的睡去了。
馬九英則是去寧修緣的房間看了看,搖了搖頭,不過也就由著他了,畢竟這天的確也不晚了,而且今天一天,寧修緣的確是有些疲勞了。
之后,馬九英則是在道館又上了一炷香,然后也是打了打水洗了洗,上床歇息去了。
而此刻夜是柔軟的,月光朦朧,星光迷離,燈光燦爛,五彩的光交相掩映,流銀瀉輝。
風(fēng)輕輕的柔柔的飛翔著,巨大的翅翼親切的撫摸著一切。這月光星光燈光,這微風(fēng),交織成一張魅力無窮的網(wǎng),包裹著世間萬物,使人們在溫馨的氣息里滿足的睡去,沉入一個個甜蜜美好的夢鄉(xiāng)。
微風(fēng)輕拂而過,搖曳碰撞了一天的樹葉疲倦了,競相怒放的花朵勞累了,飛舞啼鳴的鳥兒歸巢了。
萬籟俱寂,天地之間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