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緣。”馬九英的聲音突然之間響起。
在內院做著俯臥撐的寧修緣也是答應道,“怎么了,師傅。”
拍了拍手,寧修緣從內院起身,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完全是一個健將級別的,寧修緣來到道館內,看著坐在馬九英旁邊朝著他翻白眼的張云寅,也是報之以一個微笑過去。
張云寅心里有些苦啊,自從一個月前寧修緣說出他的實訓計劃,他可是真的天天都要和寧修緣k一場,當然他不能用技能什么的,一開始的一兩個星期還好,完全的把寧修緣能夠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但是之后的一個星期后完全不分上下了,在之后就是稍占上風了,估計要不了多久恐怕都可以把他給按在地上摩擦了!
“師傅,你找我有事嗎!”寧修緣向著馬九英問道,而張云寅則是悄悄地點了點頭,寧修緣做了一個ok的手勢給張云寅。
這個時候,馬九英閉著的眼睛也是睜開了,“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就是你什么時候把一個孩子帶回到我們的道館內的呢!”
看了一眼在道館內的一個蒲團上睡覺的正爽的一個大約十歲左右的孩子,寧修緣笑了笑,“師傅,你是說這個事情啊,為你找的徒弟啊,這個孩子現在也是個孤兒,我見他可憐,所以帶了回來……”
……
“大爺,賞點吧,大爺行行好吧,賞一點吧,讓我湊點錢為我媽媽下葬吧。”那個穿的破破爛爛的身影又一次的印入了自己的腦海里。
“晦氣,哪來的野孩子,滾蛋。”
一腳被踢翻在地,卻還在依舊的叫著,“大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滾!”“阿姨,阿姨行行好吧,行行好吧阿姨,可以賞一點嗎,就一點,就一點……”
“沒有,沒有。”
就如同看見了傳染病一般,急匆匆的走了。
小小的臉上眼睛是那么的無暇,寧修緣被觸動了。
“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哥,我叫文采,媽媽說我要好好學習,叫我文采。大哥哥,你能不能給我點,讓我將媽媽下葬嗎……求求你了…”
“行啊,可以,你以后就跟著我吧,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
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里終究只是一個過客,當完成了什么條件之后,可能還是要回之前那個邪異世界的,所以還是有一點時間給他,那也肯定是所剩無幾的。
而一旦他真的離開了,這一段時間內……師傅該會是多么的心痛,畢竟這么敬職敬業的教導他,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入門晚而又怎么樣,不論是諄諄教導,還是循循善誘,還是將身體打好是基礎,這一切當分別時那肯定都是那么的殘忍。
而且,他現在是被馬九英視做唯一的弟子,也是傾盡全力去教導的弟子,而當他突然之間無影無蹤……
寧修緣不想去多想,那種場面,一定會是非常的殘忍,畢竟,這一個月來,他已經有著不舍之情,就相當于軍訓一般,時間雖短,但是亦無憾。
“好了好了,隨你吧。”果然,馬九英聽著寧修緣的訴說,也是心軟,同意收下了還在蒲團上入睡的文采。
馬九英也是笑了笑,“這樣也挺好,早就看出這個小家伙天賦不錯了,肯定比你強多了。”
寧修緣則是附和著也笑了笑,“是是是,就我年齡大,入門晚了。”
“這小家伙叫什么呢?”
“他叫文采。”
“文采?學我們茅山術的這個名字不好聽,換一個,不如就叫他……文才吧。對,就叫文才了!”
寧修緣聽了則是有些楞在了原地,文才,文才,文才……
然后寧修緣看了看熟睡中的現在的小師弟一眼,似乎才發現,和他記憶里的一個文才也的確是挺像……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