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冉永修沒有接過干糧,但是眼神也沒有絲毫回避的意思。“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睡。”
我能睡?!冉永修你是在放屁嗎?!古嘉卉深深覺得冉永修就像來了大姨夫,對自己的態(tài)度忽冷忽熱,像極了晴天突然暴風雨。今晨自己被抓起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怎么自己就是最能睡的那一個了?
而且自己被他扔到床上之后,不還是乖乖的起床了,沒有一絲絲的起床氣!
“王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沒忍住,古嘉卉真的沒忍住,真的是要被氣壞了。“不,我能問王爺你幾個問題嗎?”
“問吧。”
“王爺可曾娶妻生子?”
“不曾。”冉永修挑了挑眉毛,不知道古嘉卉問這個問題是何意,但是也回答了。
“那王爺是不是在中煜國中是上上層的男子?許多中煜國的姑娘為你癡迷?有沒有在路上就有姑娘對王爺投懷送抱的那種?”
“是、是、有。”回答依舊是簡潔,好像多說一個字給古嘉卉,都是在浪費自己的唾沫星子。
“沒曾想王爺如此的厲害,真的是失敬失敬。”古嘉卉雙手抱拳,向冉永修拜了拜,“最后一個問題,王爺有事沒事這么盯著我看,是不是因為沒見過我這個品種的猴子?帶回京城是給人參觀還是用作收藏?”
“哈哈哈哈!中煜國的姑娘大多都矜持,像你這個品種的確沒有。不過你也是救了我的人,所以我這也算是報恩。跟著我,以后自然會有你的好日子。中煜國比黃禹國大了不知多少,而我又比你那個老相好有能力,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古嘉卉本以為幾天的接觸下來會知道冉永修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了,可是每次這個冉永修都刷新自己的認知,難道這就是自己上學的時候,書上說道的精神分裂的人物嗎?!多重人格?!
“那我謝謝您老的賞識。”
中煜國的確很大,就如同冉永修說的一樣,從與黃禹國之間的邊境到中煜國的京城,一直趕路的話,要花費四天的時間。
古嘉卉真的覺得自己百無聊賴,除了看看風景是再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前兩天自己還能好好的忍一下,這轉眼第三天到來,古嘉卉真的覺得自己有點抓狂。又看了看旁邊馬背上的冉永修,每次跟他說話,都覺得這個人會想盡辦法,用盡各種語言懟自己,著實是讓自己受不住。
于是古嘉卉腦袋里面有兩個小人開始打架。
“人怎么可以不說話呢?!會受到內傷的!”
“又不是讓你一輩子不說話,不是已經堅持了兩天了嗎?再堅持兩天也不會怎么樣啊!”
“我認為兩天已經是極限了,怎么可能還要堅持兩天呢!”
“你就這么喜歡看著冉永修羞辱你嗎?你是患有希德哥爾摩綜合癥嗎?”
“難道以后就不用跟他說話了啊,現在多說幾句話,還可以討好他,以后可就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為什么從前不覺得你話這么多?”
“那算我讓你長見識了!”
兩個小人就在古嘉卉的腦袋里面不斷的打架,以至于古嘉卉覺得自己已經受不了了,放棄了,說幾句話也不會怎么樣!
“王爺,你渴不渴啊?”
沒話題!古嘉卉脫口而出的話,才讓自己意識到,自己哪里和這個冉永修有什么共同話題!結果就變成了簡單的問候,為了讓冉永修能跟自己說話,話里面還帶著諂媚。
“有事?”冉永修搖了搖頭,又反問古嘉卉。
“沒事,沒事。那王爺你餓不餓啊?”
“不餓,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說?”無事獻殷勤的道理,冉永修還是明白的,單絲他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