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是夢是幻。是希望,也是未來。錢塘上的一場大雨,侵透了衣裳,卻溫暖了心扉。
一城浮華一場夢,半生流離半場雨。昨別的人兒成雙,今去的孤影相往。那舊時的承約啊,是否和著桂花碾作泥土。
半畝西湖橋上望,恍覺身是他鄉人。何時得飲龍井水,忘卻此身是舊人。”
杭州在劉庭的生命中是異常重要的,這一首非詩非詞的小文是其一年后所作。用以記錄他微不足道又記憶深刻的畫面,現姑且不提,后文自有交待。
話接前文,劉庭到了杭州后也不找柳希。而是自己尋了間旅館住下,一來為時尚早,而來柳希現在也是有伴的人,心中想著不能妨礙了他二人甜蜜。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這是宋時蘇軾所作,以比擬西湖之美景。劉庭去了靈隱寺觀了飛來峰,后又訪了岳王廟,兜兜轉轉終于到了杭州西湖。直至走得腿軟腳麻時雨斷橋處不遠尋了個石椅坐下。不知不覺天也近了黃昏。
劉庭抬頭望著天空,幾處高掛著如同被拉得稀碎的棉絮一般的云彩。廣闊的湖面上泛著三三兩兩的船只,在其后蕩起陣陣漣漪,透著西下的余暉耀陽無比。西湖畔游走著許許多多的游客,有三兩成群的,亦有獨自往來的。劉庭瞧著不遠處三個年輕的姑娘喜悅的擺著動作與西湖合影,又看著不遠處為他人畫肖像的“藝術工作者”不覺會心一笑。背靠著椅背,雙手自然放于兩側,眼睛輕輕一閉竟小睡了起來。
事后劉庭也效仿著古人一般作詩以記錄此時的心情
山上蒼髯須,飛流山下溪。
杭州皆是客,最愛斷橋雪。
清風驚我夢,湖心孤帆影。
歸時游人稀,孤帆不可摹。
一勺西湖水,送我過武夷。
劉庭初感杭州的繁華與靜逸,心中暗想著“我將來要是能在杭州定居就好了。”劉庭自暑假以來,也走過了不少的城市,唯有杭州給他的感覺非同一般。到了晚些時候,劉庭回了賓館稍作休整自顧自的在床上便睡了過去。當他再睜開眼時卻已到了深夜時分。
“嘟~”
手機震動頻率和桌面形成強烈的共鳴,聲響充斥著整個房間。劉庭懶洋洋的在桌上四處摸索著,終于碰到些許冰涼的外殼,湊近雙目前手指無力的向右一滑,電話里立即傳來責備的聲音。
“好啊你劉庭,到杭州了居然不聯系我。怎么的?還不準備告訴我嗎?”
這話將劉庭的睡意驚醒了七八分,劉庭笑道“怎么會呢,這不能夠啊。我這不是怕攪和你和嚴小玲嘛,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柳希道“你少來,我可看你發的朋友圈了,玩得可嗨了。明天就中秋了,你看怎么賠罪吧。”劉庭笑道“咋倆誰跟誰啊,大不了請你吃一頓咯。”劉庭恍然一驚道“咦,不對啊!難道不應該是你請我嗎?那有主家不請客的道理。話說嚴小玲沒和你在一起嗎現在。”劉庭笑道“她現在正聽著咱倆說話呢!”嚴小玲插話道“哎劉庭,你到杭州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劉庭坐起身來笑道“哎呦喂,弟媳你藏得可真好啊!還好我倆剛沒說什么其他的。”柳希道“唉唉唉,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哈,容易挑起家庭矛盾的這個。”說完電話那頭傳來柳希二人的笑聲。劉庭道“聽你倆這笑聲,你們應該不在學校吧。”柳希道“我們現在外面玩呢,你現在要不要過來啊!”劉庭道“你倆好興致啊!這個點了還壓馬路,我現在過去那豈不是個大大的電燈泡嘛,算了算了。咱們啊,還是明天見的好,你倆好好逛著。”嚴小玲道“那你有沒有帶禮物來啊!中秋佳節你懂的。”劉庭道“禮物這必須有啊!作為哥哥的我怎么會虧待你倆呢。”柳希道“你少來。好了好了,我倆現在要去別處玩耍了,咱們明天見。”劉庭道“這么快就準備拋下我和你的小玲你儂我儂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