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意兒,你們談好了嗎?”韓言和秦韶一起走了進來。
“你能不能不要再這么惡心叫你姑奶奶,再這樣叫給我滾出去。”
“意兒,你說你讓我滾到哪里啊,不如我滾到你房間等你好嗎?”韓言依舊嬉皮笑臉地沖著蘇意冷說道。
“……。”
秦韶和楚瑤對于韓言的胡言亂語此時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三位公子,天色已晚,不如留在我清風寨用飯休息一晚。”蘇意冷按捺住心中的怒氣,和顏地對楚瑤和秦韶說道。
“如此,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意兒,原來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么想我留下來早說啊。小白,小江,你們這是沾了哥哥我的光了。”韓言立馬搶著回答道。
“……。”楚瑤覺得這韓言的厚臉皮真的是一點底線也沒有。
“……韓言,你如果不想留下的話就感覺給我滾,我實在忍不了你了。”
“意兒,知道你臉皮薄那我不說了好吧,不要總是兇我啊,不然我在小白和小江兩個小輩面前很沒有面子的。”韓言在那里小聲嘀咕著。
“大當家,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你和三位貴客們可以去了。”說話的女子便是清風寨的蘇瑟瑟,她款款走了進來。
蘇瑟瑟幾年前恰逢被蘇意冷所救,被她帶了回來,便從此死心塌地地跟著蘇意冷,如今也由當初的小姑娘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今日她身穿淡綠色的長裙,袖口繡著一根玉簪別起兩鬢碎發。
寨子里呆了幾年這骨子里的氣質還是沒變,倒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而不像是個女土匪。
而楚瑤剛剛好奇所問得知正廳里的那幅畫居然是出自蘇瑟瑟之手,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瑟瑟,你帶幾位公子去吧。”
用飯后,蘇意冷便安排楚瑤他們的房間供他們歇息。
過了一會,韓言覺得晚上吃了點酒,身上有些熱,感覺難受的緊。他并沒有什么睡意,便獨自出來溜達,發現這清風寨山林間流水淙淙,層林盡染,郁郁蔥蔥,這里風景好的很。而恰巧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處有一處潭水特別清澈,忍不住一下子起了下去沖澡的心思。
“意兒,你怎么來這里啊。”韓言原本半寐著靠在岸邊,神情甚是享受,但他似乎聽到了岸邊的動靜,猛地睜開眼,卻看到了面前一臉錯愕的蘇意冷。
蘇意冷一下子愣住了,饒是她一向與寨子里的兄弟稱兄道弟,可是也沒有過更進一步的接觸,這男人的裸體就這么肆無忌憚地展示在她眼前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臉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層紅暈,襯得人居然難得地起了一種嬌態。
韓言第一次見到這樣害羞的蘇意冷,頓時起了玩弄之心,說道“意兒,怎么,看呆了嗎?你相公的身材是不是比起你寨里的兄弟要好多了呢?”
“這水清涼的很,不如你也來享受享受?”
蘇意冷怒極,拿出長鞭抽向韓言,韓言輕輕用內力一拉,蘇意冷因為處于恍惚狀態,一不留神,居然被韓言一帶進了水。
“意兒,我真是意外,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主動投懷送抱啊。”
“混蛋。”蘇意冷臉色冷極了。
“意兒,你真的生氣了嗎?”韓言稍微靠近了一點問道,他接著小聲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功夫比你稍微高點嘛,它不受控制也不能怪我啊。”
“你的鞭子。”韓言乖巧地把鞭子送給蘇意冷。
“你…。”但蘇意冷一眼看到韓言大片裸露的肌膚,慌忙轉過頭去。
“你這個混蛋,還不趕快把衣服穿好。”
韓言游到岸邊穿起了里衣,但他的嘴角一直掛著笑容,心情似乎好極了。
“意兒,我換好了,你也趕快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