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晟煊這里忙的不可開交,而葉景辰這里他打著養傷的借口找個身形相似的人替自己躺在床上,每天一有空就去找楚瑤,一邊苦肉計博楚瑤心疼,一邊每天都給她帶很多東西,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給她,似乎是想要一下子補償她。
楚瑤這兩天還沒有完想好如何去面對這么一個突然從天降臨的這么熱情親哥哥,正好她一直對平溪縣心生懷疑,也總算得了空便打算借機去平溪縣看看。
平溪縣離京城不遠,楚瑤快馬加鞭,下傍晚的時候她便已經趕到了。
平溪縣表面看上去寧靜極了,沒有京城那么繁華,更富有生活氣息一點。各種各樣的小販們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有賣胭脂水粉的,或者是買首飾的、賣字畫的,行人絡繹不絕。楚瑤尋人問了問,似乎這最近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楚瑤便去了江湖茶館,江湖茶館魚龍混雜,她想看看能不能聽的出來這座看似尋常的縣城究竟是有什么秘密?
她叫了杯茶,一個人狀似無聊地在那里坐了許久,她忽然笑了,轉了轉茶杯,終于聽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這說書的人在那繪聲繪色地說著這山腳下的人最近流傳的瑯琊山鬧鬼的事情,不過大多數人也就當個笑話聽聽。
楚瑤也不信,這世上哪里會真的有鬼,無非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罷了,若真的有,那么她才應該是那從地獄爬出來索命的惡鬼。
楚瑤忽然想到了什么?這平溪縣靠山,又不是什么特別富饒的地方,沒有什么可以值得這個二叔多次來的,再結合秦韶之前送給自己的發現妓院留下金粉的信息,還有這里又死人的又鬧鬼的,她一下子想到了事情關鍵。
難道說……?她有些不敢朝這個方向想了。
楚瑤很快來到了瑯琊山附近,平溪縣依山而建,遠處望去黛綠色的,籠罩著淡淡的薄霧,夕陽西下,零零散散的晚霞點染于群山之上。外表看上去青山綠水這么美的地方,里面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勾搭。
楚瑤傍山而行,昔日里這清涼山也是眾眾多多砍樵的人,而如今鬧鬼的事情傳開后便已經如此荒涼了。
京城的官差大多是惜命的人,借著這鬼山的名頭,誰又真的敢來為百姓做主,一探究竟。如此一來,便也成就了背后之人的大膽。
楚瑤走著走著停住了腳,側耳傾聽,這附近似乎有不小的動靜,她輕輕一笑,看來那地方不遠了。
但是楚瑤走著走著發現方向似乎不太對勁,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繞回來原處。
楚瑤趴下,朝著峽谷下面看著。此情此景,給楚瑤帶來了很多震撼。
許許多多的人穿的破破爛爛,正在不停著用土撬挖著土,人像枯枝一樣瘦弱。看守的人抽著鞭子,有人不堪其苦倒地,但又不得不艱難地再次爬起來,這里完完被死氣蔓延著。在這些看守的人眼里,生命如同草芥一般。
楚瑤越看越覺得震驚,京城腳下,天子眼下,只因這瑯琊山地質特殊,二叔居然在此私自建金礦?而且這事情他是不是早就已經和玉晟煊聯系在一起了。
這二叔膽子也太大了,她原以為他只是貪財,沒想到卻到了如此喪心病狂、不管不顧的地步,世人不就如此,貪婪這種東西可以泯滅了人性,讓人甘心鋌而走險。
想必之前河里的浮尸也就是從這里丟出去的,這先前抓的都是些流浪乞丐之人,這樣的人一條賤命怎么會被人注意,再加上有玉晟煊幫忙,怪不得瞞的這么深。
這么一想來對于上輩子楚家叛國一事,她越來越覺得這二叔會脫不了關系。私建金礦,一旦事發這是多大的罪,他置這無辜百姓與何地?而且自己父親一定會被連累的。父親一生為國為民、光明磊落,怎么能背負這樣的罪名?
這時,那里有有個婦人倒地了,她嘴唇干裂,臉色枯黃,很快便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