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逍遙派二位公子如此相爭,反正也爭不出一個高下不如送給本掌門吧。”
隨著這一身話落,逍遙派的兩派人都不約而同看向說話的那個人,他一身白衣,烏黑的墨發(fā)別在腦后,好看的鳳眸清澈,但是無形中卻又帶了幾分邪魅之感。
“白掌門,好大的膽子,這里也是你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楚瑤沒有生氣,反而沖著他們一笑,這笑即使在這相對普通的面貌上也讓人很容易一下子陷了進(jìn)去。
她淡淡說道“那我也想請問二位,故掌門尸骨未寒,佛門清凈之地。你們身為愛徒,卻做出如此事情,同門相殘,白某敢問究竟是為何用意?”
“那也是我們逍遙派自己的事情和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少林的玄清大師已經(jīng)把這武林中諸事部交給我們,你們公然在此鬧事了自然與我有關(guān)。如果二位有什么意見自然可以去和玄清大師去說,大不了啊…。”楚瑤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大不了你們部趕出去好了。”
“你,你怎么敢的…。”
“我有何不敢?”楚瑤笑著反問地說道。
“白掌門,這次我和師弟考慮不周還請見諒,還望白掌門代替我們向玄清大師請罪。”說話的這人便是逍遙派的大師兄楊旻皓。
而二師兄雖然不服氣,但也只能暫時同意停止?fàn)庍@掌門之位。
“楊公子客氣了。”楚瑤他們便轉(zhuǎn)身離開。
楚瑤與秦韶便相諧著,秦韶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愿意放開,雖然兩人做的都是男子裝扮,如此一來這舉止在外人面前倒有點(diǎn)傷風(fēng)敗俗的感覺,但是秦韶堅持,楚瑤便只好隨了他去。
秦韶說“我牽我夫人的手,哪里還要看別人的眼色。”秦韶他都這樣說了,楚瑤便只好隨了他了,也不就是在外人面前一個斷袖的名號罷了,她的確也不在意這些。習(xí)慣了之后其他門派的人便也見過不怪了。
“怎么,楊公子特意來找我們,這是終于想通了嗎?”楚瑤和秦韶在房間里等了一會,總算等到了他們想要等的人。
楚瑤不禁打量起面前這人,這人,也看是相貌堂堂,五官刀削般的立體,他有幾分小聰明,但也沒有什么大壞的心思,這樣的人合作起來,她反而最為放心。原來這人便是那逍遙派的大師兄楊旻皓。
“白掌門說笑了,是楊某以前愚昧糊涂了。”
“哦?”楚瑤微微挑了挑眉毛。
“楊某敢問一句好奇已久的事情,不知江掌門與白掌門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你看到的關(guān)系。”秦韶說著說著極自然伸手挽住楚瑤,神態(tài)里是滿滿的寵溺與占有欲。
楊旻皓見了兩人這樣,輕輕一笑,說道“那楊某明白了,以二人的才能相結(jié)合在一起,武林之內(nèi)誰與爭鋒,我只遺憾今日才明白這最為正確的選擇之路。”
“現(xiàn)在明白了總好過你的那個愚蠢的師弟也算是為時不晚。”秦韶這一開口也并沒有留情面。
“那如今楊公子來了,廢話也就算了,也就不多說了。我們實(shí)話實(shí)說,一切講的明明白白,楊公子不如來好好說說你的條件。”楚瑤的態(tài)度客氣,相比秦韶而來便顯得好多了。
“條件談不上,二位掌門如果助我楊某重振逍遙派,那么我日后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背原則之事我逍遙派上下憑二位差遣。”
“什么叫不傷天害理之事,與我們合作,掌門可曾想清楚了?”
“二位的人品我還算信得過。”
“那好口說無憑,我們怎么知道你日后會不會反悔背叛我們。”秦韶這時候帶著嗤笑地說道。
“我楊旻皓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江湖之上,說話算話,立身處世這本,我還是能做的到的。”
“如此的話,我們就提前恭祝楊掌門了。”
總算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