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息,確實意想不到的語氣。
審訊室里還有個隊長在,之前的警員一直拿不下寧清染,沒辦法了才找他過來,之前也就是他被寧清染的態度氣得不輕的。
突然聽到外面的這個聲音,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接著問,我出去看看。”
說完他就起身往外面走去了,這個審訊室的門一直都是虛掩著的,大家都想知道最后誰能把寧清染啃下來。
隊長剛打開門出去,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人嚇到了。
立馬站直敬了個禮,“署長好。”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峰城警察署的署長,在他的前面是兩個年輕男人。
警察署長這會兒已經渾身都是汗了,看到這個立功無數的隊長從那個審訊室出來,他現場就想打死他。
“寧小姐在哪里!”
隊長一愣,“您,您找她我們還在審訊,她很不配合”
他以為這件事鬧到警察署長那里去了,這么多人都啃不下一個女學生,想想也是很丟臉了。
審訊兩個字直接把君深腦子里的那根玄崩掉了。
急切的朝著審訊室里走去。
審訊室里,寧清染還是一身黑衣坐在那狹小的審訊位置上,臉上的表情已經是及其不耐煩了。
警察署長跟在君深的身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邊的寧清染,很漂亮,戾氣也很足。
白白的皮膚配上一身的黑衣,滿臉都寫的是不耐煩。
“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馬上給我調查清楚!”
警察署長站在門口,不敢進不敢出,進里面有君深,出外面有霍舉風。
這個點他可是剛剛躺下,上面的電話就來了,他跑斷腿的跑過來,正著接上兩位祖宗的祖宗。
寧清染也看到了君深,臉上的情緒稍微收斂了一些,“你怎么來了?”
面前已經來了個有眼力見的警員打開了寧清染審訊位上的鎖,“寧小姐,麻煩您低下頭。”
寧清染慢吞吞的看了他一眼,“我覺得這兒坐著挺舒服的。”
君深定定的看了她幾秒,神情一暗,自己也拎著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旁邊。
霍舉風站在門外臉上的肌肉都在跟著抽。
合著大老遠跑來不是為了撐腰出氣的,而是為了一起受委屈的?
警察署長看到君深這個動作,更是差點就原地去世,求救般的轉頭去看霍舉風,“二少,您看”
霍舉風猛然往后跳了一步,“你別害我。”
現在的深爺是真正冷靜下來的深爺,自然是小嫂子想要怎么玩他就陪著怎么玩兒了,他這個時候去勸他,或者去勸小嫂子,明顯就是在找死。
“寧小姐,下面的人不長眼睛,我一定會讓他們好好給寧小姐賠禮道歉的,您看這地方也不好,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坐?”
君深那尊大神坐在那里,警察署長渾身上下都是恐懼。
再這樣下去他擔心峰城這邊會出大問題。
霍舉風一直都知道小嫂子不是會讓人欺負的人,不過這會兒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心里也是有火氣的,神情之間疲憊難掩,從他們接到消息到現在都有兩個多小時了,一直這樣坐在這里。
這事怕是沒這么容易過去。
想了想,霍舉風還是給霍小叔發了個消息。
小叔,我勸你快來
帝都到峰城也不是說來就能來的,君深一個直升飛機就能飛,他不行。
不過霍二這條消息里面的含義太重了,霍小叔思考幾秒之后就打了一個報告上去,差不過只過了十五分鐘,一架軍用直升機就出現在了警察廳外面的大坪上。
霍小叔一刻沒耽誤就就上了直升機往峰城趕去。
峰城警車局
局長接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