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船隊終于逃出了福爾摩沙港的加龍,稍稍松了口氣,立即詢問起船隊的損失來。
具體損失只有船隊指揮官最清楚,所以暫時沒有確切消息,不過據瞭望臺的士兵觀察統計,至少有八艘戰船損毀或是沉沒。
此時還有四艘戰船在燃燒,兩艘船體傾斜在迅速下沉。
如果這個數字準確的話,不算去往赤嵌城的三艘戰船,在大員港的戰船只剩下十三艘了。
這十三艘只能說成功的逃走了,但肯定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可以說,僅僅這一次偷襲,新軍就重創了荷蘭船隊。
想到這個結果,加龍心里無比的沉重,他們荷蘭人偷襲了新軍兩次,第一次差點全軍覆沒,第二次又狼狽而逃。
與新軍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加龍都有些懷疑荷蘭聯省共和國,真的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海上帝國嗎?
曾經一度,他無比的堅信,因為荷蘭聯省共和國的貿易額占了全世界的一半,船只數量比整個歐洲加起來都多。
足跡遍布全球,從歐洲海洋強國手中搶奪大量海外殖民地,幾無敵手。
可是這一切的輝煌,似乎突然在遠東這個地方行不通了,在那個叫唐寧的東方人出現之后就行不通了。
荷蘭聯省共和國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這樣一次次的連續慘敗了,但在遠東這個地方,卻一次次的發生著。
仿佛一盆盆冷水一次次的澆灌在他加龍的心頭上,他萬里迢迢來到遠東這么遠的地方,是有著很大理想的,是想闖出一番事業讓后人銘記的。
可現在,前人占領的福爾摩沙,正在被敵人瘋狂攻擊,理想如同狗屎一般被人無情的踐踏著。
加龍的心情很是傷感,但他還得努力堅持,只要能夠堅守住熱蘭遮城,新軍就別想占領福爾摩沙。
“盡快查明新軍派出了多少力量進攻福爾摩沙,在島周圍多派人監視新軍的船隊,小心他們登陸……”
加龍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完,正在這時,一個中層軍官急匆匆的跑進來,匯報道“總督閣下,海軍中了埋伏,情況很危險。”
加龍一驚,立即問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告訴我,我們的海軍剛才被人在港口偷襲了?”
那個軍官連忙否認道“不是的,總督閣下,我們的海軍逃出福爾摩沙港,進入臺江后,被新軍的另一支船隊偷襲了。”
加龍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很是不可思議的道“臺江怎么會有新軍船隊,他們是從哪里來的?”
“他們,他們應該是從鹿耳門港進入的,北部的北線尾島已經被新軍占領了。”
加龍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之前他還在懷疑新軍怎么只派了二十多艘戰船,原來是兵分幾路,先偷襲,然后再伏擊。
可憐的海軍,都不用仔細去揣測,加龍都能預想到海軍的命運了。
但是,他還是追問道“在臺江有新軍多少艘船?”
匯報的軍官有些汗顏的說道“很抱歉,現在,還不知道。”
隱約間,加龍似乎聽到了遠方激烈的炮聲。
“轟轟轟……”唐寧親率的五十艘戰船擺開戰列線陣形,突然從北線尾島東南部沖出。
然后從逃出大員港的荷軍船隊后方切入,防止他們再逃回大員港內,并迅速的發起了猛烈攻擊。
唐寧這支船隊突然從側后方殺出,又快速接近,荷蘭人自然第一時間發覺了。
但為時已晚,他們已經沒有機會再退回去了,只能匆忙整隊準備應戰。
幾發信號彈升起,五十艘戰船立即分成兩隊,變換成一個v字形,分別向兩個方向,一左一右的將荷蘭船隊包夾住,這就是兩條戰列線。
這個戰術是在先前埋伏的時候制定出來的,信號彈就是變幻這種戰術的指令,所以變陣過程還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