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喻青橙本來就沒從咳嗽中回過神來,被陸景溪這么一問,頓時間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這位……
媽媽也太直接了吧。
“慢點吃。”江黎很是體貼地遞過去一杯水。
喻青橙不動聲色地瞄了他一眼。
皺皺眉頭。
這人,事后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媳婦兒,”江景明看了陸景溪一眼,右手抬起來覆在了額頭,復(fù)又落了下手,幾不可聞嘆了口氣,“這種問題問人家姑娘,不太好。”
“隨便問問而已。”陸景溪說著,笑著輕捏了一下江景明的臉。
很自然的一個動作。
被陸景溪做出來,并不讓人覺得討厭。
喻青橙這么看著這一幕,想著江黎的父親,也就是眼前這個叫做江景明的男人,應(yīng)該是很寵老婆的才對吧,其實看眉眼就能看得出來的。
真的愛一個人,你的愛意,是會從眼角眉梢流露出來的。
這就是所謂的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江景明看向了喻琛,含著幾分抱歉地笑了笑:“我太太剛剛是開玩笑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喻琛擺了擺手,說沒事兒。
繼續(xù)吃飯,喻青橙喝了口水壓了壓驚。
然后,才笑著故作隨意對江景明道:“沒關(guān)系的江叔叔,開個玩笑的話不當(dāng)真,反正我不喜歡江黎。”
“哦~這樣啊。”
陸景溪單手撐著腮,那眼角眉梢之間恣意流露出來的慵懶,和江黎的神色如出一轍。
然后看向了江黎,問道:“兒子,那你喜不喜歡青橙?”
喻青橙一愣。
隨即猛地看向了江黎。
江黎也在看喻青橙。
兩個人的目光,就這般地在半空中交接,對上了。
喻青橙聽見江黎的聲音很低沉,是被他刻意壓低出來的聲線,聲音之間好似還含著幾分的笑意和玩味。
“我很喜歡。”
很……喜……歡……
喻青橙咕咚咕咚喝著水,臉頰連著耳朵根那一塊都紅了個片。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肯定是聽錯了。
江黎怎么可能當(dāng)著他父母的面,和自己爸爸的面,說出這種話?!
陸景溪很是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的左眼角下方有一顆淚痣,伴隨著她的笑容,顯得她笑起來的模樣如沐春風(fēng)般溫柔呢。
“是嗎,那既然很喜歡,就要好好追,我看小橙子也挺不錯的,是個居家可愛的適合做兒媳婦的材料。”
喻青橙:“……”
不是阿姨,好端端的怎么我又升級成了小橙子了呢,這么親昵叫起來怪怪的。
喻琛打著圓場:“哈哈,來吃飯,吃飯。”
喻青橙卻是怎么都吃不好了。
整張臉,燥熱得很。
那心里面就像是揣了一只兔子似的,接下來就一直在心不在焉吃飯,不敢抬頭。
也不知道怎么結(jié)束的。
反正,她抬眼的時候,江家的人已經(jīng)走了。
喻琛去送的。
喻青橙全程都是渾渾噩噩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說沒說再見。
回到家。
只有父女倆人了。
于是,喻琛開門見山了:“你和景明景溪的兒子,是什么關(guān)系啊?”
“爸,我倆沒關(guān)系,不認(rèn)識,不熟悉!”喻青橙欲哭無淚。
“瞎說。那人家為什么說喜歡你?莫非是對你一見鐘情?”
“我怎么知道啊,有本事你去問他啊,別來問我好不好。”喻青橙想要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