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花家的人從來不會吝嗇的,但是別的毛病,不慣花絕。
倪長峰的家境也不錯,父母做生意,家里一年幾百萬。
但是這幾百萬對花絕上億的家庭而言,太少太少。
花絕出去逛街,香奈兒的名牌包一次能買二十個,更別提名牌的香水、衣服、鞋子等等,出去一次的開銷,就趕上一套別墅的價錢。
倪長峰一次兩次,還能接受。
然而次數(shù)多了,倪長峰可接受不了。
階級的矛盾暴露了出來。
但是花絕那個時候還跟小女孩一樣,憧憬著愛情。
是花昱一眼就看穿了倪長峰不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讓他和花絕趕緊拜,省得日后為了花錢的事情吵吵。
“所以就是這樣,還沒開始,我的愛情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你哥哥的做法也沒有錯,不是同一階級的人,不可能長久。”
“你也是這么以為的嗎?”花絕看向了沈承川。
“你是名媛,身邊接觸的人、你生活的這個圈子,你應(yīng)該耳濡目染才對。”沈承川回答的又硬又干脆,沒有什么波動。
“可是我爸媽當(dāng)年,當(dāng)初我爸爸很窮,我媽還是跟了我爸爸了。”花絕說道。
“那是第一代,”沈承川說,“你會發(fā)現(xiàn),富翁第一代人通常不講究什么經(jīng)濟實力絕對相等,但是第二代、第三代的時候,都是實力相當(dāng)。”
“是嗎?你們家,也這樣咯?”
“是。”沈承川回答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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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絕笑了笑。
“那你要是個好男人,說不定我會跟了你,我們門當(dāng)戶對。”
似真似假的話語,無論是真的想這么問,還是試探,對沈承川而言,都當(dāng)做是真的試探。
“不出意外的話,我一輩子不會結(jié)婚!”他撫摸著湛清的下巴,一字一句說道。
“為什么?”
“無可奉告。”沈承川只落了下這四個字。
花絕就沒有再多問了。
……
因為在倪長峰的面前,沈承川給花絕長臉了,所以這幾天,花絕聯(lián)系沈承川特別頻繁。
沈承川又不是沒人追的男人。
一個女人,三番幾次找你聊天,潛臺詞就是想追你。
但是那層窗戶紙,沈承川不打算戳破,沒有必要去戳破。
晚上,花絕又給沈承川發(fā)信息,對他說:“上次我請你吃飯了,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要請我吃飯一次呢?”
“花小姐缺一頓飯錢了?”
“你能不能別叫我花總或者花小姐,你叫我花絕就行了,我也叫你沈承川。”
“嗯,也好。都是朋友。”
聽到這里,花絕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朋友……沈承川可算是把她當(dāng)朋友了。
“那朋友之間請吃飯,隨意一點啊,你不能吃辣,我們?nèi)コ粤侠戆。抢锒疾焕钡摹!?
沈承川說好。
今天這頓飯是個火候。
花絕那性子,只要他提起合作的事情,肯定能成。
去吃飯之前,沈承川登上了他的圍棋號,和花絕下棋。
是了,他就是那個“草”!
花絕:我今天不和你下棋了,我要去和朋友吃飯了。
草:男人還是女人?
花絕:前者。
草:莫非是男朋友?
花絕:應(yīng)該不算,可能一輩子都不算,他說他這輩子不會結(jié)婚,而我若是談戀愛的話,就是抱著以結(jié)婚為目的去談的。
兩個人的目的、方向、理想完全不同,談何的交往呢?
家境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