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頓時間面若灰土,“花總,花總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花昱卻是不耐煩,看都不看她一眼,最后甩出一句:
“她跟外面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和潘佳穎也不一樣,她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她來,不需要預(yù)約也,也不需要征求我同意,直接就能進!”
說完這句話花昱就轉(zhuǎn)身走了。
前臺怎么哭都沒有用的樣子。
前臺被解雇的事情,池子月并不清楚。
她是離開了一會兒暗自懊惱,覺得自己太任性了,沒資格這樣,飯沒送到花昱的手里面,就甩手走人,太不好。
于是池子月又重新折返回來,看見前臺在收拾行李,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前臺一抬眼,看見了池子月,趕忙朝著她這邊跑了過來,嘴里一邊念叨著:“夫人,夫人!”
池子月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是在叫自己,直到對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手心,“夫人,對不起,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沒認出您來!”
“你……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不是什么夫人啊!”池子月欲哭無淚說道。
這期間突然的變化也太大了吧,讓她猝不及防。
前臺卻是搖了搖頭,一字一句說道:
“我們花總剛剛嚴肅地批評我了,他說夫人您是他的女朋友,我不該不讓您上去,還把您當(dāng)成糾纏花總的使手段的女人!總之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說著,前臺的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但是,這份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失業(yè)的啊,夫人您就行行好,幫我和花總求求情,別讓他解雇我了吧!”
池子月:“……”
她本就是個心腸軟耳根子也軟的,更何況池子月覺得她也沒說什么太過分的,就說她長得像是花昱的白月光,那只能說明她和那個人真的長得很像吧。
“夫人夫人!”前臺一個勁哀嚎著叫著。
叫的池子月一個頭兩個大,這才答應(yīng)下來說好。
前臺松了口氣,池子月坐著電梯上去,進了花昱的辦公室,花昱負手而立,見她來了,皺了皺眉頭。
“前臺和你說什么了?”花昱開門見山問道,實則也是試探。
試探池子月內(nèi)心的想法。
以及,她是不是想要知道真相,有沒有那種好奇心。
池子月抿了抿嘴角,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也沒什么,她一開始以為我的你的保姆。”
“哦?”花昱挑眉之間,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掘住了池子月。
池子月:“我給你送飯,她看我端著飯盒,也不是你們公司的人,所以就誤會了,不過她也沒對我怎樣,這年頭都是混口飯吃的,你就別開除她了吧。”
不然的話,池子月的心里面很是過意不去。
而且她也是從基層過來的,也是女人,知道女人養(yǎng)家糊口有多么不容易,就是因為感同身受,才更加的內(nèi)心動容,狠不下去那塊心。
聞言,花昱朝著她勾了勾手指,眉心稍微舒展開來。
“過來。”
“做什么?”
“這么警惕做什么,”花昱不滿她警惕的眼神,皺了皺眉頭,“就想讓你陪我吃個午飯,我又不能吃了你。”
“哦……”池子月這才慢慢吞吞走了過去。
花昱一把將她抱在了大腿上,捏住了她細潤的下顎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皺皺眉。
池子月想要拂開他的手,“不是說吃飯嗎?”
“我現(xiàn)在看著你,也是和吃飯差不多。”
“什么意思?”池子月不明所以,反應(yīng)沒有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