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拍賣會,有江春和想要的珍珠項鏈。
沈潮生說過,讓沈承川給江春和拍的。
但是。
今天沈承川沒來。
那珍珠項鏈是西域來的名品,百年收藏傳承下來的,很是珍貴,江春和從小到大就戴慣了首飾,所以她知道什么該要,什么不該要。
池子月坐在花昱的身旁,環顧一周,都是些西裝革履的男人。
“等下我說價錢,你舉牌子。”花昱說道。
池子月點點頭。
起初拍賣的是一件明末清初年間的瓷品,一套瓷碗,很是精致。
花昱挺想要的,起拍價是二十萬。
花昱對身旁的池子月道:“舉牌子,五十萬。”
“要加這么多嗎?”
“對。”
“五十萬。”池子月的聲音很清脆,吸引了不少男人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很快的又有兩個老總加價了,說一百萬。
花昱不緊不慢:“兩百萬。”
“兩……兩百萬。”池子月說的很是沒有底氣,不明白為何兩百萬對花昱而言,這么輕松。
“兩百萬第一次。”
“兩百萬第二次。”
“兩百萬第三次。”
主持人一錘定音,這套瓷碗就歸花昱了。
池子月以為這套茶具花昱是要送人的,便問他送給誰。
花昱笑了笑,“不送人,自己留著喝。”
“兩百萬的東西,自己喝嗎?若是不小心打壞了怎么辦?”
“打壞了就再買一套,又不是沒錢。”
池子月舔了舔嘴角,是真的佩服花昱啊。
很快的到了江春和想要的項鏈了,花昱從來不會第一個出價,都是在別人出了價之后,他才不緊不慢地加上價,最后是花了一千五百萬,拍賣下了這組項鏈。
“虧了。”花昱揉著額角。
池子月問他為什么。
“一千三百萬的時候,估計就沒人要了,白加了兩百萬。”
“你不是不在乎兩百萬嗎?”池子月哭笑不得。
“自己用,我不在乎,送給別人,怎么能覺得不虧?肥水不流外人田。”
池子月繼續哭笑不得。
……
拍賣會都結束了,沈承川才趕了過來。
中途,花絕忽然肚子疼,沈承川嚇了一跳,帶著花絕去醫院做檢查了,醫生說是岔氣了而已,沒什么事情,沈承川這才放心。
可是來了,都結束了,環顧四周,臺上都已經沒幾個人了。
沈承川嘆了口氣,正打算給沈潮生打電話負荊請罪,下一秒,肩頭被人拍了拍。
那條項鏈直接交到了沈承川的手里。
沈承川抿了抿薄唇,注視著給他項鏈的人——花昱。
花昱笑了笑,“一千五百萬,記得給我轉賬。”
沈承川握著這條項鏈,隨即也笑了,“謝謝哥。”
“行了,可算是聽見你叫我哥了,挺開心。”
然后花昱就摟著池子月走了。
這是沈承川第一次交花昱叫哥。
其實凡事都有第一次,什么事情,開了口就好了。
……
花昱和池子月回到了朝城。
池子月已經好久沒有去她的蛋糕店了。
她的小腹已經開始顯懷,可是穿著寬松的毛衣,從外面看著,也看不出來懷孕的樣子。
期間。
有年輕的小伙子來買蛋糕,看見池子月,要和池子月合照。
池子月就合照了,在旁邊舉了個剪刀手。
花昱本來不知